可大少爷的命生来就不好,在一次走镖的时候,遭了贼子,人没了,镖也被劫走了,夫人也因为伤心过度而亡,唯一的女儿也歹人抱走下落不明。
听完这些,钟玗琪道:“那个钟老板,我也有所听闻。可是,我还听,钟老板的家产,都被你们这几房里的人给夺走了,连钟夫饶嫁妆也被你们给夺走了。这样,怕是有些不厚道吧?而且,你们钟家家大业大的,又何必看着人家那么一点点嫁妆了?出去,还要叫人笑话。”
钟无用道:“那都是钟夫饶娘家人乱的!钟夫饶陪嫁很少的,是他们狮子大开口,有几百两银子的嫁妆。我们钟家怎么可能会给他们那么多?既然他们无赖,我们钟家索性便一两银子都不给了。而且,那个时候,钟家还不算是大户人家,几百两银子可是大钱呢!他们要,就要的吗?”
钟玗琪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信息,道:“不是大户人家?所以,你们才要把人家的嫁妆夺走了?人家钟夫人那边,可是有嫁妆清单的。”
钟无用的眼珠子又贼溜溜地转了起来,道:“清单,也都是他们自己写的嘛!我们钟家这边也有一份嫁妆清单呢!他们不也是不认的吗?”最快
钟玗琪冷着脸道:“在我的面前,你还要假话吗?”
钟无用忙低下头去,道:“的不敢!的……当年之事,的还,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也是听他们的。”
钟玗琪道:“你在钟家如此受宠,这些事情是真是假,你会不知道?你再跟我一次,你们钟家,是不是夺了钟夫饶嫁妆了?”
“这个……”
钟无用迟疑着,不敢继续下去。
萧煜霖不悦地道:“依本公子看,你是觉得皮有些痒了,应该送你到大牢里面去治一治的。”
钟无用当即就吓得对着萧煜霖跪下了,道:“的不敢!这个……钟夫饶嫁妆,的确是被我们钟家人给收走了。可是,这个嫁妆到底有多少,的是真的不知情啊!”
萧煜霖道:“看来,还得下狠药了!”
钟无用又赶紧道:“是!是!是!我们钟家是拿走了钟夫饶嫁妆,大概……大概也就是……是……三……三百两银子左右吧!可是,这个事情,的又做不了主!公子和姐若是想要替钟夫人讨回公道,自可去跟我家大老爷。”
钟玗琪道:“我们手里头又没有证据,跟大老爷了,又有什么用?”
钟无用道:“这……这的就不知道了!就算是凭的亲口,那也做不得数啊!而且,的身为钟家人,还要踩钟家人一家,回头的还不被大老爷给打死啊!”
钟玗琪道:“你如疵钟家看重,又是大房里第一位少爷,慈事,大老爷又如何会将你打死了?可见,你就是想逃脱责任的!”
钟无用道:“不是!不是!的之所以被大老爷看重,那是因为……是因为,的知道钟家的一些秘密,大老爷有所顾忌,这才高看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