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何必来这么一出?叫本少爷去上公堂?成何体统!”
家丁只急道:“二少爷,您还是赶紧过去吧!那公差催得急,是有要紧之事。”
钟秉坤只得生气地道:“吩咐人备轿!”
“是!”
家丁这才急急出去吩咐了。
妾伺候钟秉坤穿上华服,挽了发,将钟秉坤送出了屋子。
钟秉坤才出府门,只见钟秉年乘着轿子来到府门前。
见钟秉年下轿,钟秉坤对钟秉年道:“三弟,我如今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先在府中等候。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你就先回府去,等我从衙门回来,我径自到你府里去。”
钟秉年有些惊讶地道:“怎么?二哥你也要去衙门?”
钟秉坤一懵,道:“正是!难道,你也要去衙门?”
钟秉年点零头,道:“是啊!刚才衙门来了公差,催我赶紧到衙门去一趟,我还觉得莫名其妙呢!怎么,二哥,连你也要去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守门的厮道:“我有听别人起,是盛掌柜在衙门击鼓鸣冤,不知道是因为何事。许是与盛掌柜有关吧?”
钟秉坤道:“盛掌柜?他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的麻烦的?就算是有事情,又何必传我们兄弟二人过去了?”
在一旁传话的公差道:“二位少爷,大人传得急,还请两位少爷速速往衙门去一趟!”
钟秉坤有些不悦地看了公差一眼,意思是,等他回来之后,再找他们算账。
随后,钟秉坤一拂袖,上了轿子。
钟秉年也上了轿子,两顶轿子往衙门去了。
来到衙门,钟秉坤和钟秉年兄弟二人进了公堂。
钟秉坤一边笑着走了进来,一边对着蒲从喜拱手道:“大人传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完,钟秉坤又轻蔑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盛掌柜。
蒲从喜一拍惊堂木,道:“钟秉坤,钟秉良,地上跪着的这人,你们可还认得?”
钟秉坤和钟秉良两兄弟走到莫再穷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了。
莫非,这人之前跟他们有过节,现在盛掌柜帮他出头,来找他们的麻烦?钟秉坤的心里想道。
钟秉坤笑着对蒲从喜道:“大人,我不认识此人。”
蒲从喜道:“莫再穷,这个名字,你可还记得?”
钟秉坤和钟秉年只稍微一想,便记起这个名字来了,又重新打量了莫再穷一眼。
蒲从喜又一拍惊堂木,道:“之前,盛誉民在衙门口击鼓鸣冤,请求本府重审十年前的钟秉良镖局被劫杀一案。如今,盛誉民的手中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证明,当年就是你和钟秉年,合谋陷害钟秉良及镖局的人,并劫走了镖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