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泰安殿见识到钟玗琪的风采之后,他的脑海里一直都住着这个人。不论后来发生什么样的大事,还过去了十年之久。
秋实见萧煜霖站在那里没有动静,便轻轻走了过来,声道:“奴婢伺候王爷洗漱宽衣吧!”
自我沉浸的萧煜霖被打扰,刚想一句,他不在这里过夜。后来又一想,这个是他的王妃,他们才新婚,他怎么就不能在这里睡觉了?
因此,萧煜霖一挥手,示意秋实赶紧去吩咐。
秋实很是高胸退了出去,赶紧去叫翠竹她们准备热水。
翠竹她们本来已经歇下了,现在听到秋实的吩咐,一时手忙脚乱起来。平时,她们也没遇着这样的情况。
余慧芝听到外面的动静,起身查看了一下。见是萧煜霖要在北院过夜,便指使着翠竹准备这样那样的。
为了不吵到钟玗琪,萧煜霖在外间洗漱宽衣,也没弄出很大的声响来。随后,萧煜霖才进到内室,春华和秋实替他宽了衣,他才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钟玗琪感受着萧煜霖的动作,看他有没有逾越之举。
如果萧煜霖又要对她动手动脚的话,她不介意在这里再跟他打一架。虽然她知道,她不是萧煜霖的对手,但抗挣还是要抗挣一下的。
但是,萧煜霖并没有碰钟玗琪,哪怕他现在很想抱着钟玗琪入睡。他知道,钟玗琪今日累着了,他不想吵醒钟玗琪。
钟玗琪等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萧煜霖有什么动作。而自己也实在是困了,不多时,钟玗琪便睡着了。
子夜之后,萧煜霖突然醒来,侧头看了一眼钟玗琪。只见钟玗琪睡得很好,萧煜霖的嘴角不禁又露出笑容来。
随后,萧煜霖轻轻侧过身子,面对着钟玗琪而睡。
第二日一早,钟玗琪当先醒来。钟玗琪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沉,不是被子压着那般沉。
钟玗琪微微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身上压着一只胳膊。钟玗琪再转过脸去,便看到萧煜霖的脸近距离地呈现在她的面前。最快
“啊?”
不习惯两个人睡觉的钟玗琪,不免发出一声惊呼。
萧煜霖醒了过来,似乎是晚上没有睡好一般,眼皮有些发青,连嗓音都有些沙哑。
“怎么了,王妃?”萧煜霖道。
“你……”
钟玗琪刚想,你怎么在这里?后来一想,他们是夫妻,萧煜霖睡在她的身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萧煜霖也知道,自己在钟玗琪“不知情”的情况下睡在了她的身边,等到钟玗琪醒来后,看到他,一定会下一跳的。
因此,萧煜霖笑了笑,道:“昨夜里本王来的时候,你已经安睡了,本王就没有吵醒你了。”
这些,钟玗琪都知道。
钟玗琪撇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