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还是在当初的那个牢房,里面还算是干净。
上次钟玗琪见过乐舞之后,就给狱卒留了话,要好生对待月舞。否则,他日若是月舞得势,只怕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狱卒都知道月舞与贺百忠的关系,而钟玗琪又是瑞王府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这个时候,月舞正在跳舞,那婀娜多啄身段,叫钟玗琪这个女人都好生羡慕。看着月舞那不改的容颜,钟玗琪知道,月舞的心态放得很稳。
月舞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便停下了舞姿,看向钟玗琪。
许久不见,而钟玗琪现在的装扮又大不一样,月舞一时之间竟没能认出钟玗琪来。
“你是……”月舞疑惑地问道。
钟玗琪走近了些,道:“才一年不到,你就不认得我了吗?”
这个声音,月舞还是认识的。再定睛一看钟玗琪的脸,月舞知道来人是谁了。
月舞微微睁大了眼睛,道:“是你!”
钟玗琪点零头,道:“嗯!闲来无事走到这边,想起你还在这里,便过来看看。看你现在过得还算好,我也替你高兴。”
月舞也走了过来,道:“我知道,这都是你的意思。多谢!”
“不必多谢!你也是因为我而受了连累。”
“听,你前日与瑞王爷大婚,风风光光地做了瑞王妃。”
月舞的是陈述句。
钟玗琪淡淡道:“风光不风光,又如何?即便我是瑞王妃,也免不得有人在觊觎我的性命。”
月舞道:“你查出来,是谁在害你了吗?”
钟玗琪点零头。
月舞抓住木桩,激动地道:“是谁?你今日来见我,是不是想跟我,你是来给我洗刷冤屈的?”
钟玗琪又摇了摇头。
月舞又疑惑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玗琪道:“那人权势滔,我无法动他。”
月舞更是疑惑了,道:“你背后有瑞王爷,还有瑞王爷都不能动的人吗?”
钟玗琪又点零头。
月舞诧异了。
月舞也是个聪明人,既然钟玗琪,那人是萧煜霖都不能动的人,猜测起来,也就那么几个人了。皇宫里的那两位,和霍本初。
霍本初的势力太大,连萧煜鸿都顾忌着,没有直接对他下手,更别是萧煜霖了。
至于张驷昭,他只是宠妃的父亲、萧煜鸿的心腹,可还没到萧煜霖顾忌他的地步。张驷昭是御史,即便他死了,不会对萧煜鸿造成太大的影响。
钟玗琪看着月舞的样子,知道她猜到了什么。
因此,钟玗琪靠近月舞,声道:“你猜到,是谁了吗?”
月舞声道:“是宫里的,还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