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萧煜霖起床后是神清气爽,又在钟玗琪的身边轻声细语了一阵。
钟玗琪不想理会萧煜霖这个无赖,只翻过身去。
萧煜霖又笑嘻嘻地以钟玗琪累了为由,让她再多睡一会。
春华和秋实伺候了萧煜霖洗漱更衣,在北院用了早膳后,萧煜霖就出了府,去拜访各路友人去了。
萧煜霖出了王府之后,钟玗琪才起身。
春华和秋实伺候着钟玗琪洗漱更衣,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关于“补气养神”的汤药,春华已经告诉秋实了。
在用早膳的时候,钟玗琪让余慧芝准备一下,过后她要出府,上街去走走。
春华和秋实一听又要去逛街,那就更加高兴了。
之后,钟玗琪又带着一群人出了府,沿着主街往南边一路看一路走去。
今日又逢城里赶集,街上好不热闹的。
秋实又建议钟玗琪多买些东西,马上就要端午节了,到时候可以赏给府里的人。钟玗琪应承了,她无所谓这些事情。
一路往南,来到逸云酒楼,钟玗琪就带着人走了进去。
今日酒楼里面客人很多,客人来来往往不绝。
掌柜的见钟玗琪来了,忙笑着迎了上来。
“哟!贵客来了!贵客楼上请!”
钟玗琪道:“那位客人,今日在酒楼里吗?”
这么一问,把掌柜的给问懵了,道:“不知贵客的是哪位?”
钟玗琪只道:“这几日来到都城,让主家安排过来住的。”
掌柜的一听就明白了,道:“巧了!今日外头人多,那位客人不喜欢人多热闹,在后院里歇息。贵客可是要去见那位客人?”
钟玗琪点零头,道:“嗯!我夫君事务繁忙,既然我走到了这里,当然要替我夫君去拜访一下的。”
“贵客请!”
掌柜的一扬手,亲自将钟玗琪迎至后院的客房。
酒楼一般是不设客房的,但有备着几间客舍,是方便一些有身份的人临时在这里歇脚休息。
来到一间房门前,掌柜的对里头道:“冯老先生可在?”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里面传来一道声音:“何事?”
掌柜的道:“有贵客来访。”
“不见!”冯妙手直接拒绝道。
掌柜的道:“在下以为,等冯老先生见着此人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接待此人。”
冯妙手道:“凭他是谁,都不见!”
钟玗琪道:“我家夫君广发请帖,请江湖上各路友人进京赴宴,又请友人在京中住几日。然,我家夫君友人实在太多,又不见得每日都能碰到。今日,我偶然路过簇,见老前辈在此,故而替我家夫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