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的芳华,倒是觉得,让你做一个粗使丫头,也是浪费你了。不如,以后你就做北院里的一位歌女子,无事的时候,可以唱歌跳舞给我欣赏。”
吴月儿忙对着钟玗琪跪下磕头道:“承蒙王妃看得起奴婢,奴婢自当竭尽全力,使得王妃身心愉悦!”
钟玗琪道:“就这样吧!以后,你的月银就跟春华秋实的一般。平时,也不用你做些什么事情,只管保养好你自己即可。以后府中若是宴客,你可以向客人献艺。”
吴月儿道:“但凭王妃吩咐!”
“你起来吧!”
“谢王妃!”
“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去歇着吧!若有事情,我自会差遣你的。”
“是!奴婢告退!”
吴月儿又向钟玗琪施了一礼,便盈盈告退了。
余慧芝看着吴月儿那袅娜的背影,又看向钟玗琪,有些欲言又止的。
钟玗琪注意到了余慧芝的神态,道:“余嬷嬷,可是这里还有什么事情?”
余慧芝一挥手,将屋子里的闲杂热挥退。
随后,余慧芝对钟玗琪道:“王妃对这个吴月儿,好像格外看重些?哦!奴婢并没有别的意思,奴婢只是觉得,吴月儿不过是王妃买来的一个丫头罢了,王妃为何还要……”
钟玗琪道:“如此人才,让她埋没也可惜了,不如物尽所用。”
余慧芝有些疑惑地道:“王妃的意思是,就让她在王府里做个歌女子?以前,王妃也没有这般兴趣吧?还是,王妃另有其它的打算?”
余慧芝:“奴婢跟王妃句心里话,吴月儿是突然进入瑞王府的,人长得有模样,又会唱歌跳舞,还懂规矩,奴婢的心里总觉得,此女子入瑞王府,恐怕会惹来麻烦。”
钟玗琪道:“你有心了!你想到的,我也有想到。她是我买来的,而我又是瑞王府的女主人,如若她不老实的话,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余慧芝道:“如此,倒是奴婢多虑了。”
钟玗琪道:“你能这样想,明你是忠心于我的,事事都会替我打算。这是好事,我当高兴才是。”
余慧芝欠身行了一礼,道:“多谢王妃!”
钟玗琪一拂手,道:“不必多礼!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余嬷嬷去歇着吧!”
“是!奴婢告退!”
余慧芝又欠身行了一礼,然后便离开了。
春华对钟玗琪道:“这余嬷嬷,什么事都要替王妃考虑一下。北院里有她,王妃倒是要省心多了。”
钟玗琪道:“我不求她对我有多上心,只要她不扯我的后腿就好。”
春华道:“余嬷嬷是宫里出来的,是当年太后亲自为王爷选的人,又怎么会有差呢?”
钟玗琪点零头,道:“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