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消息后,就立马来向王妃禀报了。”
钟玗琪道:“那个侍卫叫什么名字?”
那丫头脸上很是高兴,但又羞红着脸低着头,道:“启禀王妃,他叫金池,是金侍卫的族兄弟。”
钟玗琪点零头,假装若有所思地道:“哦!原来他们兄弟两个是想有样学样啊!”
秋实是钟玗琪的近侍,哪里不知道钟玗琪的心思了?
听着钟玗琪的话,秋实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而且,金池跟金楠是族兄弟,不知道这事会不会牵扯到金楠。
因此,秋实对那丫头道:“既是金楠的族兄弟,想必金楠也会多番提醒他,在瑞王府里办差,该知道些什么规矩。如此大事,他又怎能轻易告诉别人了?”
那丫头赶紧道:“启禀王妃,金池并没有告诉旁人,只跟奴婢了。只怪奴婢好大喜功,这才来向王妃邀功了,还请王妃恕罪!”
着,那丫头向钟玗琪跪下磕头求饶。
钟玗琪坐在那里兀自沉思。
秋实看了看钟玗琪,随后对那丫头道:“谁能保证你没有再跟别人起这事了?还有金池,一会王爷也会派人去审问他的。”
那丫头又磕头道:“启禀王爷、王妃,金池真的只跟奴婢一人了,奴婢也没有再跟别人起。奴婢的都是真的!若是奴婢有半个字假话,奴婢定遭打雷劈!”
钟玗琪淡淡道:“行了!你先起来吧!”
“谢王妃!”
那丫头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钟玗琪道:“郎情妾意,这本该是件好事。但若是叫本妃查得,你与金池有私情的话,本妃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丫头道:“启禀王妃,奴婢与金池是清清白白的!奴婢只是……只是与金池许了终身罢了,并没有半分逾矩之事。奴婢知道瑞王府的规矩,奴婢又怎敢去犯?”
那丫头:“王妃一向谦厚仁和,若是金池向王妃提出求娶奴婢,王妃也会首肯的。奴婢又怎会急于这一时,而误了奴婢下半辈子的幸福了?”
那丫头:“奴婢在瑞王府里,虽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下人,可王爷和王妃都对府里的人好,奴婢甘愿在瑞王府里伺候一辈子!”
那丫头:“奴婢也是羡慕北院里的人,能得到王妃更多的福荫,也只是怪奴婢没有那个命。奴婢只要有能为王妃办的差事,奴婢都万死不辞!”
那丫头:“奴婢也知道,那张侧妃对王妃不敬,瑞王府的人也不喜南院的人。如今张侧妃事发,奴婢也恨不得立马叫王妃知道,好叫王妃处置了张侧妃,还有南院的人。”
这丫头会话,把瑞王府和萧煜霖及钟玗琪都吹捧了一番。还明了自己为什么要告密的原因,这个原因也很对钟玗琪的胃口。
钟玗琪道:“你对瑞王府忠心,瑞王府自是不会亏待你的。既然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