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爱卿平身!”
“谢太子殿下!”
这个时候,守殿门的太监道:“启禀皇上,瑞王妃有事启奏!”
众位大臣不由得窃窃私语。
昨日瑞王爷才放回府去,今日瑞王妃上殿来做什么了?而且,怎么不见瑞王爷来了?
萧梓腾道:“传!”
守殿门的太监唱道:“传,瑞王妃觐见!”
钟玗琪不疾不徐地走进大殿,来到殿前,随后对着萧梓腾矮身行了一礼。
“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萧梓腾忙站起身来,抬手虚扶一把,道:“皇婶快请起!皇婶乃是长辈,侄儿怎受得起皇婶的大礼了?”
钟玗琪道:“如今臣妇面前的,是坐在龙椅上的太子,他日便是大虞国的皇上。于礼,臣妇自当要拜见皇上。”
此话一出,众位大臣又议论纷纷起来。
萧梓腾笑着道:“如今父皇龙体康健,皇婶就不要着这话了,以免惹得父皇不喜。不知,皇婶今日上殿,所谓何事?”
完,萧梓腾又坐了下去。
钟玗琪道:“臣妇今日上殿,是有一件大事要。”
萧梓腾故作不知,道:“哦?皇婶想何事?”
钟玗琪道:“启禀太子殿下,臣妇本姓钟,名玉琪,乃是前御史钟世廷的孙女。今日臣妇上殿,是为钟家伸冤来了!”
众人一听到钟玗琪自报身份时,全都惊呆了。再听到后面的话时,众人又变成了惊吓。
萧梓腾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道:“皇婶是钟世廷家的人?”
钟玗琪道:“正是!臣妇就是从环彩阁出去的,玉琪姑娘。”
这个事情,当时很多人都在怀疑,瑞王府的女客人就是环彩阁的玉琪姑娘。只是,瑞王府的闲话无人敢,况且还是钟家的人。
如今再听钟玗琪提起这个事情,众裙是不觉得惊奇了。
萧梓腾道:“若皇婶果真是钟家的人,此事已过去十余年,不知皇婶所的冤屈从何而来?”
钟玗琪道:“当年前太子谋反一事,乃是被别人栽赃陷害的!前太子和钟家是冤枉的!有人为了私利,借着前太子为赈灾而私自调兵一事,故意诬陷前太子起兵谋反。前太子与钟家勾结一事,也是子虚乌有!那封所谓的谋反书信,也是伪造的!”
钟玗琪:“幸得老有眼,当年伪造书信的人良心发现,想为前太子沉冤昭雪,便找到臣妇,起了此事。另外,那人还交给臣妇一样东西,请太子殿下过目!”
完,钟玗琪从怀里摸出一张有些年头的信纸来,双手奉上。
孟贵福上前接过,捧给萧梓腾。
萧梓腾看了一眼,随后对刑部尚书道:“刑部李尚书,你来看看这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