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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你再同本宫说说,若玉玺中没有神物碎片,会怎样?”
“其实,关于神物碎片,即便是老身了解也不多。老身的母亲曾在世之时,曾听她说过,神物在,则国在;神物若不在,则天下凌乱。”
“这是为何?即便国运加持不在,可这未免太过夸张。”宇文瑟又问道。
“因为神物守护着世代皇室,只要神物在,国之境内凡动有不该有的心思者,都会受神物镇压。若是此层镇压不在,国家之间的战争将会上升到灵修之间的战争,雪圣国之灵修足以傲视天下,届时,会发生什么……太女殿下应该懂了。”
宇文瑟轻掩嘴唇,恍恍地点了点头。
是清晨。宇文瑟醒后,便想要差人邀请东方梓棠入宫一叙,可她却突然想起她竟完全不知这位太女殿下如今住在哪。
宇文瑟轻抚太阳穴,忘忧先皇的亲信几乎当时都参与了未曾曝光的宫变事件,被宇文瑟以殉葬为名处决了,如今的新女首官是宇文瑟自己的亲信。
“你,将消息公布出去,就说今天下午,本宫邀请了雪圣太女进宫,商量两国之事。”
“是。”
这一日,大街上全都是有关两国太女会商之事的消息,当然,这个消息也由东方梓棠的耳目传到了东方梓棠的耳中。
午膳过后,东方梓棠如期而至忘忧皇宫。
太女宫中。
“幸好太女殿下来了,我还在想,你若是不来,我该怎么向百姓交代才好。”宇文瑟笑着道。
“忘忧太女如此大的阵势相邀,岂能不来?”
“这不是国丧聚忙,一时疏忽了,竟没能为太女殿下及时安排新住处。”宇文瑟解释了自己此番的行为,实乃因不知东方梓棠如今落脚何处而作出的无奈之举。
“说吧,何事?”东方梓棠并没有计较于这个问题,直接坐在了近旁的一条椅子上。
宇文瑟也不再客套,坐在了东方梓棠附近的一条椅子上,她拍了拍手,吩咐人备茶。
“昨日太女殿下来过之后,我便见过了大长老,与她商议了神物碎片之事,”宇文瑟说道,“按照约定,宇文瑟本该直接将神物碎片奉上,可如今宇文瑟却有了不情之请。”
东方梓棠面色不变,一旁的一月听后却是不悦:“宇文瑟,别以为你当了忘忧国的太女,就可以与我雪圣国的太女平起平坐。给了你染坊,你却想开分店!”
宇文瑟心中恼怒,她与东方梓棠两国太女对话,哪轮得到区区一个侍女说话?可她现在得忍。
“宇文瑟心知自己没有与太女殿下谈判的资格,可是宇文瑟即将登基为帝,不再仅仅是宇文瑟一人,低头是文武百官,身下是不计其数的黎民百姓,同为太女,殿下,您能理解我吧?”宇文瑟眼神真挚道。
东方梓棠一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