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梓棠嘴角一勾,直接拿起酒壶,仰头直饮。
羽南韶带笑微叹,将东方梓棠之前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我只是觉得那书童感觉奇异,你若不出现,我便不会觉得是你,”喝完,东方梓棠将酒坛放回了桌上,“可你出现了,而且,若我没有猜错,曾经我在餐厅中感受到的目光,也是来源于你。”
羽南韶没有否认,毕竟,东方梓棠逻辑并无问题,而这一切也确实都是他所为。
“可我却是不知,你为何要跟着我?”
“为何吗……”羽南韶轻轻擦拭了唇角遗漏的酒水,他轻抬头,看向星空,眼眸中有着东方梓棠不曾在他眼里见到过的情绪。
只是这究竟是何情绪,东方梓棠不懂。
“许是出来久了,便不想回家了,”羽南韶的笑意带着自嘲,“又或许,本座真的爱上你这张皮囊了。”
说完羽南韶便歪低转着头,看向了东方梓棠,只见他依旧面色淡淡,便根本没把他后半句话当真。
“很久以前,本座看到过一故事,这故事的主角很是清奇,他既是人类,又并非人类,因为,他只是一个人的分身,”他重新看向星空,语气淡淡,说着一个曾经看过的故事,“分身的使命便是完成本体的愿望,最后死在外面,又或者回归本体,故事里的主角身为分身却因为主体对分身十分信任,与分身隔断了意识同联以来换取分身可以到更远的地方去,导致分身离开本体太久,诞生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到这儿,羽南韶稍作停顿,对着东方梓棠道:“夜色如此美妙,美酒佳酿,小姑娘不觉得少上一曲吗?”
“曲不成问题,可曲又与分身的故事有何关联?”东方梓棠似乎对分身的故事很感兴趣。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此时露出了一个比他初见她时还要符合当时的年龄的好奇神态,他不禁又勾了勾唇:“没有关系,不过,说故事的人想听。”
东方梓棠拿出了古筝,这古筝以白木为底,十分漂亮,是东方梓槿曾送给她的礼物。
东方梓棠启指,是一曲《佳人笑》,故事中,一位帝王为了让自己的妃子露出笑容来,为妃子建立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可是妃子却依旧不愿意笑,帝王问妃子:“爱妃啊爱妃,你究竟要如何才愿意一笑呢?”
妃子没有说话,却创下了这一曲,帝王听后大怒,自此再未见此妃。
然而,百年之后,帝王的墓穴里陪葬的人除了皇后,便只有这名妃子。
曲毕。
“这曲儿倒不是本座曾见过的,不过本座也曾听伶人奏过,只觉得曲中无味,没想到今日再次听见,倒觉得有几分意思了。”
“哦?你懂?”
“懂?可未必,只不过这曲怎么听其实也不过是妃子表达自己只要独身一人,不想要与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