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子看着说话的元末音,他的唇角浅浅地勾着,元末音也注意到了若公子的注视,当她看到他的眸子时,所有的思维好似都停止了。
“师姐怎么不说了?”若公子略有好笑意味地问道。
“咳,师弟的眼睛,很好看。”元末音有些不好意思道。
分明是一双寻常可见的黑色眼瞳,可是装在若师弟的脸上却显得夺目中带着狡猾,使人看之难以心静。
也难怪阿笙这么在意出生的人也会喜欢上若师弟,甚至还想要将若师弟带回世家之中,这对于阿笙来说……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只可惜,阿笙的勇气虽大,却也不能强求于无意于此的若师弟。
“元末师姐可还记得别烦我师兄的事情?”虽然有些奇怪,若公子是东方梓棠的师兄,可若公子又在孟兰学院疏远与东方梓棠同期入学的别烦我的后辈。
提到别烦我,元末音的心情也瞬间再次冷静下来,她的眼眸中露出了几分悲伤的色彩:“当初阿笙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
“将故事开始的人是她,将故事擅自扭断的人也是她,她又何时真问过别烦我师兄的想法呢?元末师姐也不必与我说现在的若师姐已经变了,她当初伤害的人不仅仅有她的弟弟还有我的同门师妹,”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男女之情才是伤害,任何感情都能成为伤害,“她当时这样做的时候,是因,而她今日错爱于我,或许便是她的果了。”
元末音无力反驳于若公子,她想要为若笙说话,可是任何的话语在此时都显得十分苍白。
若公子又给元末音倒了一杯酒,元末音的容貌清姿秀丽,不似他的海棠师妹那般一眼忘之便使人沦陷其中,却也恍然间觉得似是幻象。
“善意,在若看来便是对他人和世界的善意,不必将善良二字高放于身头,不是所谓的道德束缚。元末师姐拥有这份善意,而若师姐并没有,若所欣赏之人皆有此善意。”
害怕和自保是人之本能,也是人之常情,有时愚昧地去善良带来的是对自己的不善,若公子并不喜欢对自己不善之人。若善意不一样,善意只是在对自己善良的程度上对他人、世界的善意。
这样听来,元末音是明白若公子的意思了。
她喝酒一口,口中尽是苦涩:“我明白若师弟的意思了。”
这二人注定有缘无分了,她虽想说和于若师弟和阿笙,可是若师弟对眼前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也有着自己所明确的喜好,她并不能改变若师弟。
若是若师弟对阿笙有情,她还可以在其中撮合,帮助解决中间的问题,可目前的情况看来,强求不得。
看着元末音的模样,若公子再次忍俊不禁:“元末师姐,可有人曾说过你很可爱?”
“可爱……?”还真是遥远的词汇。
曾经那个说过自己可爱的人,早已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