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令更多的魔族和人族都再次深刻思考人和魔之间的模式。”慕狐解释道。
“为什么?她不是一直说自己其实只是一个比寻常人多了份能力的卑微之人吗?”青墨还是不解,既然自认是卑微之人,那么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些东西不应该由她一个根本无辜,还是在为着所有人着想的小姑娘承担啊!
“你痛心吗?”
“这不废话啊?你虽然长得和那个叫慕弦的家伙差不多,可你的脑子还真没有他的机灵!”
“这便对了,你痛心,其他人也痛心,明白了?”
况且,曾经被认为能聆听“神谕”的圣女,至死都不认为自己有错,这其中又会让其他人如何猜想呢?
青墨愣了。
魔王伤心欲绝,他将自己关在地室里整整三日三夜,但在第四日,他便出来了。他吃了饭,梳洗了自己,去看望了还在蹒跚学步的儿子,看着儿子一步一步地笑着向着自己走来,他阴沉下了脸。
孩子不知母已亡,但大人知道。他总以为他和她还有很多时间,他也想过从刑场将她劫走,可是她拒绝了。
仓促得,他甚至还没有告诉过她,他心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