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触摸着最接近于世界真理的存在。难道师父所看到的他的未来,就是这样的未来吗?
“那我家小宝贝呢?师父您看见她什么了?”红月觉得有趣,又问向白胡老者。
谁知白胡老者却是摇了摇头。
“不可说?”红月甚至猜到自家师父会说什么了。
“不,是看不到。”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我所指的看不到是指……她没有未来。”
东方梓棠恢复意识时,她被关在了沙狱里,她的手上绑着沙铐,虽然看起来只是黄沙,可东方梓棠完全无法挣脱。
她向前看去,看到了坐在地面、用沙子堆起的小方桌边的处行者。
处行者的手上并没有被戴上沙铐,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落在沙地上的一片白雪。
忽然,处行者睁开了眼睛,他看向东方梓棠,似是看出了她眸色中的疑惑:“沙帝与我父相识,固然怀疑于我,倒也不至于真将我当凡人处置。”
东方梓棠:“……”
“你……”
“嘘。”
东方梓棠本想要问处行者些什么,但处行者却是闪身到了她的面前,将食指直接放在了东方梓棠的嘴唇上。
“这是沙帝的沙狱,你说什么,他都知道。”处行者向着东方梓棠传音。
东方梓棠看向处行者的眼睛,这是一双带着柔雪的眼睛,很难想象这双眼睛的主人之前竟然与自己在生死决斗。
处行者像是被东方梓棠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拿开了手,轻咳了一声。
“为什么没有告诉他真相?”东方梓棠传音问向处行者。
处行者微微抿唇,就如青墨所想,他的一切都如矜贵的仙公子。
“说出来,好让你来诬陷我吗?”处刑者唇角带着的轻笑,恰好如有早春融化的雪水一般,分明还凉着,却又让人觉得带着些许暖意。
东方梓棠:“……”还真被这家伙给猜对了。
若是处刑者将莲仙的事情说了出来,东方梓棠便会想办法将处刑者也拉入这趟浑水,毕竟若不拉这家伙进来,自己才是真正没有翻身了。
拉他进了这趟浑水,才算还有转机。
“我名重曦。”处行者向东方梓棠介绍了自己。
重曦……
分明杀气戾气在之前如此之重,可眼前之人却意外地让东方梓棠觉得,曦字很适合他。
“我……”
“你叫梓棠。”
在东方梓棠意外的神色下,重曦说出了东方梓棠的名字。
看着那双诧异的紫眸,重曦似乎唇角勾起了一丝幅度:“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出卖你吗?我可以告诉你,并且,我能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