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并不奇怪，毕竟，她只是当了这么多万象神使。
“我现在应该如何称呼你？”是继续称为风信？还是应该敬称万象之神？
“我不在乎，你喜欢哪个称呼，就用哪个称呼，”万象之神并未掩盖自己就是风信的事实，“你走过来些，我看着你累。”
风信这个名字只是她随口一说的名字，如果不是东方梓棠一直管她叫风信，说不定她早就忘了。
东方梓棠：“……”
东方梓棠向前走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银发紫眸的实体风信，在“现实”中，她只曾见过半透明的如此模样的风信；在“梦境”中，她见到的是各种各样的万象之神。
她曾想过很多次风信究竟是什么身份，却万万未想到风信本身便是一位神明。
一位神明，居然蜗居于小位面之中，寻找一个渺小无比的人类为自己办事……
她还以为风信是已故，或者无法离开神墓，可现在一看，风信活动自如。
想不通，想不明。
“你有很多疑惑？”万象之神问道。
东方梓棠点头，毕竟这个问题就像是废话一般。
若是一开始她知道风信是真正的神明，而不是羽南韶所说的“凡人意义上的神”，她也不知究竟会是何心情。
不过，那个时候对世界了解甚少，且不知所畏的她，或许会觉得也不算遥远也说不定。
不知者总是无畏的。
风信叹了口气：“疑惑了这么久，你的确满是问号，不过我的筹谋到底有多少，现在还不能完全告诉你。”
“可至少，你应该能告诉我更多。”东方梓棠已经猜到风信又会含糊其辞。
“嗯，不过我并不想亲口告诉你。”
又是听起来如此任性的话。
见东方梓棠皱眉，万象之神不急不慢地道：“去天空的主人翁那儿，在那里，你能得到你能知道的答案。”
天空的主人翁？岂不是天空之主？这又和天空之主有什么关系？
若是东方梓棠没有记错的话，万象之神应该是中立派的。
“到了这一步，我的退步也不多了，不会害你，去吧——”万象之神的眸色略显疲惫，“哦，对了，你若是有什么大事非得去神墓不可，也可以直接去神墓。”
东方梓棠回眸：“不会被发现吗？”
“会。”万象之神毫不犹豫地便回答了。
东方梓棠抿了抿唇，所以风信的意思是虽然可以去，但不到真正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去？
“慢性死亡比直接死有趣，不是么？”万象之神嘴角讽笑道。
东方梓棠：“……”
恶趣味。
东方梓棠离开了万象殿。在东方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