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也有点烦,她最近几年都没有可能考虑这方面的问题,随手把车钥匙放在桌上,“算了,吃羊肉不喝啤酒有什么意思?等会儿你陪我回去吧,我还是叫个代驾。”
刘长安点了点头,吃了人家的夜宵……上次吃了仲卿的夜宵,捡尸丢到了酒店,这次吃了她的夜宵,还是得做点事情。
不过……刘长安好像有点思路了,他看着仲卿的车钥匙,拿了起来看一看,略有所悟。
“手手”仲卿拿回了车钥匙,打了一下刘长安的手,拿着纸巾把车钥匙擦的干干净净。
“你对房间钥匙怎么看?”刘长安问面前的女人,她是智商正常又毫无利益相关的旁人,回答可供参考。
“没怎么看啊……我没有房间钥匙,包括三小姐的房间,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扇门有钥匙啊?”仲卿奇怪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一个男人家里的钥匙,在女人眼里意味着什么?”刘长安其实一直都很明白,有些事情自己不当一回事,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不过人的思维总是有些纰漏的,哪怕是在最简单明了的事情上出现这样的遗漏,也很稀疏平常。
“那意义就很不一般了,这简直就是名份,安全感和修成正果的象征,拥有无与伦比的地位。”仲卿很期待地说道,感觉都有些梦幻了。
“哦,我平常都不锁门。”刘长安嚼着嘴里鲜美的羊肉。
“这样的男人一般都比较花心,谁都能进他家门,这还用说?”喝了点酒的仲卿,说话也没有了仲秘书的谨思慎言,呵呵一笑,指着刘长安,“你是不是随随便便就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别人?”
“给自己家亲戚算随随便便给了别人吗?”刘长安问仲卿……可是这句话问仲卿没用的。
“不算。”仲卿笑了笑,“来,干杯。”
吃完烧烤,白茴也没有来,因为仲卿也就是逗逗她,既没有告诉她地方,也说了等她来了,自己和刘长安都要走了。
仲卿叫了代驾,代驾铺好座椅套,带着手套开车,仲卿抱着陆斯恩坐在后边,刘长安坐在副驾驶座上。
刘长安留意到代驾的眼神还是有些往仲卿身上瞟,这样的女人喝醉了,如果没有同伴陪着,单独叫代驾的话,也是有一定的风险。
仲卿没有上次喝的那么醉,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代驾离开,她也没有要刘长安搀扶着送上楼,挥手和刘长安道别,看着他牵着狗离开,这才走进了电梯。
回到房间里,脱掉外衣和裤子,仲卿躺在床上,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犹如一地星光掉落。
电话响了,白茴打了过来,问仲卿有没有安全到家,刘长安还在不在仲卿房间里。
“他在我房间干嘛?他送到我楼下就走了。”仲卿笑了笑,“瞧你这小心眼,还怕我非礼他不成?”
“表姐!我没有!我怕他非礼你。”白茴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