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支行一定重视他的要求的,自己干嘛说这么没信心的话。
“我再去其他几家金店看一看,出来一趟不容易,该转的都得转到。哎,你这可是我的第一站。”高欢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小口,“茶不错,我先走了。”
他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陈行长连忙起身:“高总,高总,再坐一会儿,我现在就请示支行,必须要给您一个让您满意的价格。五分钟,就五分钟。五分钟以后我打完电话您再走。”
高欢把抬起的屁股又放了回去:“好吧。都是老朋友了,我就等你五分钟。哎呦,我再喝你一杯茶。”
陈行长笑了笑,连忙掏出手机去和支行领导联系了。
和一般的采购黄金的大户不同,封缸酒业有限公司这种客户可是长期稳定的采购大户,只要能谈下这个客户,支行这一年的黄金销售任务都必将超额完成。
这可是个机会!
与此同时,平阳酒厂的孙董事长的办公室内,孙志成冷着脸看着一个个噤若寒蝉坐在沙发上的得力干将们。
“一个个的都哑巴了?谁能给我解释解释,封缸酒厂那个养鸡的,他没有高粱是怎么出的酒?何林,你不是说,他们没收到透皮红吗?没有透皮红,他们怎么酿酒?”
何林怯生生地说道:“董事长,透皮红他们确实没有收到。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说!”
“前段时间,封缸酒厂卖给民盛科技一批酒糟。我安排人专门去偷了一点,发现酒糟的主要成分就是水果和透皮红高粱。他们一直在酿透瓶香果酒,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是你探听到的消息?”
“不是。不是。我今天听到的是另外一个消息。就是在他们卖酒糟的那一天,半夜的时候,有几辆拉粮食的车进了封缸酒厂。我一个亲戚就在封缸酒厂附近住,那天晚上他在外面回去的时候碰到了。”
“装满粮食的车?”
“应该是。他也不是很确定。”
孙董事长从老板椅上站起身,他阴沉着脸,看向朱大才:“老朱,他们有能力酿别的酒吗?”
朱大才摇摇头,道:“我和刘毅共事多年,他的水平我了解的很清楚,最多就是个中流水平。上一次他酿的那一批酒一瓶都没有上市,而是被窖存到了后山。当时得到消息以后,我们就猜测,可能那批酒出了问题。凭刘毅他们的水平,酿不出来!”
孙董事长背着手走了两步,突然问道:“他新招的那几个人呢?水平怎么样?”
朱大才一愣,道:“这个我还不是很清楚。但,几个刚毕业的小伙子,能翻起多大的风浪。他们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在咱们厂呢……”
孙董事长眼前一亮,立刻道:“你去问问贾如轩和李庆峰,那个江坤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