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身前的无头灰袍人，沐笙心中突然出现一阵突然恶寒，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噢，抱歉。”感受到沐笙表情的异变，艾莉森察觉到了问题所在，直接将手中的“头”扔到一旁。
法术波动荡漾而起，一股元素能量将艾莉森包裹住。有着元素能量的加持，在沐笙眼中，艾莉森总算不再是“不可视”。
“怎么样？这回自然了吧？”艾莉森知道沐笙与云风有着保密契约，倒也是不避讳。
“不不，我觉得更不自然了。”看着艾莉森那半透明的头部，沐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艾莉森一时无语，“算了，不懂欣赏的家伙。”
“本来就不自然！”沐笙不乐意了。
“行，行。随你怎么说。”艾莉森没有与沐笙计较下去的想法。
“……”
一时间，二人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下去。
过了一会，艾莉森想要站起身子。
“话说……”见艾莉森想要离开，沐笙忽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艾莉森止住身形，面带疑惑的看向沐笙。
“你是……风允唤醒的灵体吗？”沐笙试探性的问道。她对灵体的感觉虽不像普通法师那般带有敌意，但在面对未知时，总归还是有些警惕。
“不。”艾莉森摇头，“我只是与他有着某些交易，处于合作关系的双方。”
“合作关系？也就是说，你是独自稳定存在的？”沐笙面露疑惑。
“现在是。”艾莉森说。
“灵体也能独自存在？”沐笙有些惊讶。
“理论上不能，但凡事总有例外，是吧？”艾莉森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吧。”
沐笙低头再度沉默了一会。
“艾莉森小姐，能否冒昧问一下……你是独立的个体吗？”沐笙又抬起头，看着艾莉森。
“独立个体？”艾莉森有些感兴趣，“你是指什么层面上的独立个体？”
“是指灵魂上的独立，行动层面的独立，还是精神层面上的独立？”艾莉森继续问道。
“这……”沐笙顿了顿，“有什么差别么？”
“灵魂上的独立，即个体的独立，生命的独立。行动层面上的独立，即行为独立，不受他人影响。精神层面上的独立，即意识独立，不因他人而变动。”艾莉森说。
“简单地说，就是活着的个体，能够自由行动的个体和能够自由思考的个体。”
“……精神层面上的。”沐笙被艾莉森那一套理论整得有些迷糊，只听懂了对方的最后那句话。
“精神层面上的独立？”艾莉森看着沐笙，双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沐笙本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