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这幅画合不合老祖宗的道路,但田兴平还是决定先买下来。
几乎相当于白给的画作,即使老祖宗用不上,悬挂在田家,也是一件相当于玄水珠的至宝。
以后田家出了有缘人,说不定就能借此画突破境界。
只是不知道,此画价格是不是和前作一样。
“陆先生,那价格方面,照旧?”田兴平语气谨慎的道。
只要陆前辈有别的需求,田兴平就算拼了命,都要帮前辈找来!
而陆州则淡然得多:“照旧就行。”
陆州心中也打定主意,只要田兴平觉得稍贵,他立刻就将价格降低一些。
倒不是田兴平有钱,纯粹就是看田老哥顺眼,便宜一些也无所谓。
“那行!”田兴平松了口气。
陆州跟着松了口气。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付款,田兴平小心翼翼的带着画卷,离开小店。
再次有着八万八千块钱进账,陆州看向店外,心中感叹天下父母心,其实都是一样的。
这钱交到自己手上,除了感谢以外,应该多少也有希望自己好好对苏墨玉的意思?
这点,陆州倒是完全可以做到。
毕竟他对于苏墨玉,也没有什么恶感。
……
一路不曾有丝毫停留,田兴平回到田家祖宅。
因为有着老祖宗的准许,田兴平直奔落鸣山山顶而去。
“回来了?”刚到山顶,田无忧的声音,便跟着传出。
“回来了。”田兴平点头道。
“那前辈如何说?”田无忧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田兴平面前不远。
深吸口气,田兴平缓缓将画卷拿出。
“老祖宗,陆前辈已经让我把画带来了。”
“哦?”
伸手接过画卷,将其缓缓打开,画内景象,出现在两人眼前。
轰!
画卷甫一展开,田无忧脑海中便是“轰”的一声,宛若雷音炸鸣!
这……
画作上蕴含的神韵,要比此前那幅烈日悬空图强烈得多!
“老祖宗,您看怎么样?”见田无忧面露震惊,田兴平忍不住问道。
“此画,真的是那位前辈所作,而不是从上古遗迹中得到的?!”
“是的,我可以肯定。”闻言,田兴平点头道:“我到小店的时候,陆前辈才刚刚放下墨笔不久,画作连墨迹都未干。”
“如此说来……”沉吟片刻,田无忧苦笑道:“倒是我此前小看陆前辈了。”
原本田无忧以为,能够做出烈日悬空图那种画作,应该就是这位前辈的极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