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参加宴会?”看着手中的请柬,陆州面露一丝古怪。
请柬入手不轻,表面纹有鎏金花纹,配以紫色,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只不过,令陆州不解的是,自己就是一文玩店老板,田家邀请自己参加宴会干什么?
来之前,田兴平就已经考虑好了措辞。
“陆先生,您上次让我带回去的那幅画,我家老祖宗很是喜欢,所以趁着此次宴会,想要请您参加,也好认识一番。”
陆州沉吟不语。
老田也算是自己的老客户了,在店内买了两幅画,这个宴会,应该参加?
只是,随礼该随多少?
从这张请柬来看,田家应该家底颇为殷实,随礼随少了,应该也不合适……吧?
头疼。
想了想,陆州试探性的问道:“田老哥,随礼我用字画的话,你们不会介意吧?”
闻言,田兴平心中大喜。
陆前辈的字画,简直就是一件珍宝。
如此珍宝用来随礼,怎么会介意?
谁介意谁就是脑子有病啊!
“自然可以。”田兴平说道:“只是,会不会让陆先生破费了?”
田兴平的意思是,如此珍宝,田家已经用粪土般的世俗钱财得到了两幅。
如今再获得一幅,确实让陆州破费了,接连送出如此宝物。
落在陆州耳中,则是以为田老哥在说,自己送八万八一幅的画作,让自己钱包破费了。
可若是不送字画,让陆州包一个成千上万的红包出去……
他也舍不得啊!
而且……反正田老哥家中长辈喜欢自己的画,送钱说出去还显得俗气,送画则不一样。
“没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喜欢就好。”微微一笑,陆州直接敲定下来。
眼看不容自己拒绝,田兴平只能在心中感叹。
陆前辈实在太客气了!
“那行,五天后我让车来接您?”田兴平问道。
“不用。”摇了摇头,陆州说道:“请帖上有地址,到时我过去就行了。”
目送田兴平离开,陆州打量店内的画作。
片刻之后,并没有看到合适的画。
想了想,陆州取来一张画纸摊开,挥动墨笔,新作了一幅悠见南山图。
此画寓意,取自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想必应该符合老人家的审美。
将最后一笔落下,等待墨迹干涸,陆州说道:“墨玉,等几天有个宴会,是田家送来的请柬,你要不要跟着过去?”
在陆州看来,苏墨玉肯定是不愿意去的。
他也就是习惯性的一问,没想过苏墨玉会答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