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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出得他没有想到自己是最后的输家。他心中暗骂那些朋友,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万无一失的计划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本以为只要事情捅了天,就可以扭转局势,结果把自己陷进去了。
错了,错误地估计那些朋友们的能力。他是错了,而且错得离谱,过于迷信关系的力量,而不知道关系并不能代表原则。灰色能存在于艳阳天空之下,也得遵循自然规律。
按何明的要求就是把善后工作处理好,但这善后的工作有那么好处理最大的难点就是三个伤者的处理,这是钱的问题,也不是钱的问题。只走官方渠道的那点钱伤者家里肯定不会罢休。钱是能解决问题,但因为摆平而要多出的钱从哪来钱怎么出帐都是问题
想了一会没有想到办法,他拿出电话拔通问道“在哪”
“叔,我在村里呀,打牌呢。”是彪子的声音,听到他在村里布继录的心不由得一颤,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出来帮我一下”布继录责问道。
“我不方便直接出面吧”彪子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布继录心中的猜测更加清晰,他的心在颤抖着,根本就不敢去证实这一件事情。
“你自己把屁股擦干净吧。”良久布继录放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直接挂了电话,但彪子听懂了布继录的话,眼睛里露出一丝凶光。
天幕开始降临,火势仍然在扩大,三支扑火队都没有任何建树。不过往山下烧的火已经控制,那些住在山脚下的村民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皮作家和陈悦什么都没有做,但他们的衣服已经变成黑色。陈悦看了一眼身边堆着的五六个矿泉水瓶,然后轻声对坐在身旁的皮作家低声说道“天黑了,留在这里也干不了什么,我们回去吧”
“你能找到回去的路”皮作家摇头反问道“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只能随着大部队行动。你忘记老刘叮嘱的事了吗一切行动听指挥。等等吧,应该马上就可以回去吃饭了。”
果不出皮作家所料,不管是县里的还是镇里的,还有那些参与扑火的群众都起身准备离开。他们开始清点人数,而皮作家和陈悦都归属于镇里管理。
大锅饭,大盘的菜,还有一些村民送过来的水酒。溪流里的水变成了黑色,然后是锅里的饭盘里的菜越来越少。量很多,但人更多。三三两两地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也有吃完饭在悠闲地抽着烟的。
冬季的白天很短,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后勤的发放手电筒和香烟,这大晚上的烟枪没有足够的烟是熬不下去的。皮作家和陈悦不抽烟也拿上了一包。随后县里和镇里的扑火队员都不停地往口袋里装饼干之类的和矿泉水。
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生活,但皮作家和陈悦的新鲜感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有责任。他们选择了继续留下来,也证明他们已经溶入到这合江村了。乡亲们多数人吃完饭后选择了离开,都有家这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