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儿子和儿媳妇为了此事不仅没答应再给他钱,而且过年都不回家。把孙子和孙女都扔给他。而妻子不停地讨要生活费,孙子孙女的奶粉钱、买菜的钱。
只要是说没钱两字,妻子马上就拉下脸来,儿子赚的钱都交你了,钱到哪去了又不是不知道钱都投到林子里去了,这应该是他们商量好给自己下马威的。为的就是阻止他再从家里拿钱去赔。现在他手里最是值钱的就是那片被烧过的林子了,也是他唯一希望。
“要先去看看林子吗”布承宗小心地问道。
“刚看了回来的。”木材贩子点头说道“可惜了,要再过几年就老值钱了。都六公分左右,八公分的占十分之二左右。没什么价值,做篱笆还差不多,可现在谁还用”
“那你能给多少钱”布承宗还是知道一点行情,他也知道不值多少钱。
“六万。”木材贩子想了想说道“现在人工费太高,那些不合格的木材我也得帮你砍下来,这也得花很多的人工。”
布承宗的心里在滴血,六万,对方也开得出这口。想了想他叹气道“老板,你没诚意呀。这价,我就算是放在山上烂了,也不会卖的。”
“布会计,能卖六万也是钱。”木材贩子象是拿住了布承宗的脉淡定地笑道“我能出六万块已经是给足了你的面子。你这么说就放在山上烂了吧。”说完就离开了他办公室。
布承宗没有留下他们,他的心里值是十二万,六万他直的想烂在山里头算了。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颤抖着小心地放进口袋里,眼睛里尽是无奈。
三个伤者最终还是没有去市医院,去市里陪护费用太高。在县城陪护人可以住在亲戚家里,吃个饭也便宜一些。而去了市里什么都得花钱。
给了三千块钱,让他们稍微心安了一些。虽然何明没有再去看望他们,但也足显政府对他们的关心。要是何明知道就没必要自己花钱提着水果看望伤患了,直接安排一些钱给他们就得了。
何明没来但粟少平带着布继录来了好几次。调解虽然并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但他们多次来找伤患家属主要是为了安抚好伤患。
纠纷调解这事,就得要花时间。而负责调解工作的同志就是如果稳控好调解环境,然后再引导双方慢慢地想明白,最终对矛盾的处理达成一致。
这个时间很长,变数也太多。有些达成调解;有些在调解的过程中激化,最终上法庭或闹得很大,然后还是回到调解的程序;有些通过法庭或有意不上法庭,从而无休止地纠缠下去,闹得镇政府也不得不长时间地跟踪着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甚至是金钱。
这件事情形势越来越好,当然指的是伤患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伤患家属不仅情绪缓和了,而且对赔偿金额的期望值也在不停地下降。越来越接近法律规定的范围,也就是说能成功调解的几率更大了。
不过让粟少平头疼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