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林子是我们的吗我是党员,我参加过当年分生产队划分财产和资产的协定,现在反悔的话让我如何说得出口”布承仁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应该清楚。”布承军说道“你要再说这样的话,东子能饶过你,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你是我亲大哥,听我一句劝行不这事你得改口,这林子就是我们的。”
“行,我今后什么也不说。”布承仁的背佝了下来说道“我也不参加这事了,你们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行不”说完转身走向厅屋。
“大哥”布承军还想继续劝承仁。
布承泉拉住布承军劝道“你哥就是死脑筋。得了,这事他不乱说话就行,出不出头也没关系,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布承军看了一眼低头坐在厅屋里的布承仁,随着布承泉离开。
火烧树正在陆续地砍伐运送出去,有布承彪的小弟出面,那些属于个人自留山上的木材都被他介绍来的贩子买走了。价钱有点偏低,但还算是比较合理。
布承宗却是急了。随着伤患临近出院,赔偿协商基本谈妥,这要赔偿的钱也提到了日程上。为此事布继录没少逼他尽快出售林子。他答应缺少部分可以借给布承宗,但这是在出售林子筹钱的基础之上。
他联系过外地的木材贩子,但听说是后山村,他们都拒绝来后山村商谈。他心中很清楚他的路都被布承彪给断了,后山村布承彪的名气全县谁不知道,这是逼着他低价卖给他介绍来的木材贩子。
他站在阳台上用力地握着手机,通过这种方式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手上显示出青筋。布继录走了过来问道“承宗,还是没有人要这块林子不是彪子已经联系上人了吗”
“他们”他本想把压价的事情说出来,但突然想到布继录与彪子的关系强忍着没有说出来。
“这事我已经尽力了。”布继录没有在意布承宗的表情继续说道“十五万,每人五万这个价不能再往低谈了。我知道你困难,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只能借你五万。把林子卖了就差不多了。”
“谢谢书记。”布承宗松开手低头温顺地说道“我马上与贩子联系,不管多少钱都卖了。缺口部分我再想办法筹钱。当了这么多年的村干部,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好,三天后我们就签订调解协议,还得要处理狸冲和二道沟的矛盾,唉,这段时间可把我累死了。”布继录叹了一口气离开。布承宗靠着栏杆不要自己软下去。
他不是没有想办法,还真想借钱把事情先处理,再谈处理林子的事情。这样才保证自己不吃亏。可是他家老婆怕他欠帐,也早就扬言不要借钱给他,谁借给他她儿子不负责还帐。而且村民早就传出他没有机会当村干部的消息,人家也就不愿再借钱给他。
一边是强势的彪子,一边是强悍的老婆。这是把他往死里逼的节奏,可是他也无可奈何。他怀疑过布继录与彪子联手打压剥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