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取舍不定。”
“走吧。你需要一个不一样的平台,一个更高的平台来施展你的才华。”老马很认真地说道:“陈悦一年至少会给你年薪百万。三年还真可以拿到一辈子的工资。说实话,我都替你感觉到窝囊憋屈。
在哪不能坚守自己的党性原则,坚守自己的初心?平台越高,你就能做更多的事,为更多的群众谋利益。”
“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程洪摇了摇头:“有些东西呀,我还得进一步探究,积累更有利于我将来工作。另一方面这里还需要我,做事总得要有始有终吧。”
“能做到个头吗?”老马继续劝他:“建国几十年了,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基层还是基层,搞不清的工作,干不完的事儿。一个时代一个样,一个阶段一个要求。什么时候是始?什么时候是终?
谁能回答这个问题?相对于干部来说,参加工作是始,干到退休是终。你难道要干到退休?呵呵......”
“也许吧,三十年工龄也就那么几年了。”程洪笑了笑:“我也不差这几年。聚源公司和兴悦公司也并不是离不开我。也许看着前车镇变化,看着聚源公司和兴悦公司越来越强大,也是一种享受。”
“你呀,口是心非。我看你就是放不下,心里装着前车镇的群众利益。”老马摇了摇头:“为什么人的差别就那么大呢?有你这样的机会,十个有十个会辞职走人。而你却留了下来,怪物!”
“开心。”程洪也不纠结,跟老马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老段那里你就多担着一点。”
“得了,我走了。”老马把酒喝完就离开。
程洪闭上眼睛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都在劝他离开,可他就是放不下。跟老马这话一谈,他想明白了。最了解他的还是老马,还真是放不下呀。
乡镇干部的始与终?!呵呵......参加工作是始,退休是终,还真象签了卖身契一样。工作也正如老马所说,就没有个始与终,只有时代的交替。
老刘说得对,自己就一个贱人。谁都看见自己窝囊憋屈,都想帮自己一把,劝自己一下。陈悦和琼丫头又是高薪又是股份地请他,玉虎又是电话又是找人做思想工作。不仅仅是要个人才,更多的是关心他。
而他呢?贱得自己把自己绑在了基层这架马车上。有些东西已经到骨子里了,就是放不下呀。罢了,不必要再纠结,随着本心走便是。
人活着不就是要个舒爽。曾经有同事讲过一个道理,人生就象睡床铺。如果睡在席梦思上不安稳,而睡在稻草堆里舒服,宁可不睡席梦思睡稻草堆。既然想做个睡稻草堆的贱人,那么就安心地睡稻草堆吧。
想明白了,他整个人顿时轻松起来。有人关心就是好呀,也罢,就把去聚源公司和兴悦公司当个备胎,那一天混不下去了再离开。先把前车镇,应该说乡镇的心愿了了吧。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全喝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