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欺负?那你叔这一辈子都被人欺负得死死的。要不要给他们都摆上一道?”程洪扑哧地笑了出来:“别整这些没用的。商人要和气生财,商业活动以盈利为目的。你说你掺和这事干嘛?”
“商人也要讲道义,讲规矩原则。”
“别整这些没用的,该怎么着还得按商业原则来办事,人呀,要有胆量。”程洪马上否定:“打个提前量,县物流公司在质量上可能会出问题。你得盯着,一旦出了问题要知道如何割肉。以些类推,你的加盟客商信任度你得有专业的评估机制和评估人员。”
“谢谢叔的提醒。我给你寄了两件酒和一包茶叶,知道你肯定心情不好,我没时间陪你好好喝上一顿,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慰你了。”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听说你小子把胡强从琼丫头身边赶走了?”程洪坏笑了一下。
“需要赶吗?打一开始他就是一个失败者。叔呀,说实话,胡强的性格有点象你。不争,现在这社会不争就是失败。来我这里怎么样?人往高处走嘛。”
“有些东西改不了。以后吧。我也希望我参多学点东西,将来去你兴悦公司也能发挥点作用,不至于吃闲饭。”
“唉,随你吧?静候佳音。”听到有人找陈悦的声音:“叔,我有些事要处理,下次聊。”
“下次聊。”程洪苦笑了一下看着老马。
“我觉得你应该去。”老马很认真地说道。
“我就一个死心眼。”程洪淡然地笑了笑:“去,肯定是会去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走得有点不甘心。不对,觉得我走了之后会后悔。这是一个大时代,经历之后才无悔。”
“看不懂,死心眼与道德高尚信仰坚定只是理解的角度不同吧。”老马摇了摇头赶紧离开,他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程洪,只能放弃逃离。
程洪也不管老马离开,他在电脑前呆坐了很长时间。家里人、同事好友都赞成他辞职,但他却咬牙选择留下,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选择是对还是错。
特别是他现在面临的处境,留下来真的值得吗?他又茫然了,想不清的东西太多了。想不清就不要想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玩游戏吧。
周志坚有些慌了,他没有想到何明转而支持起李明哲来。他找到何录华然后还把布继录给找过来。就蹲在工坊里,面前摆着三瓶小酒,但都没有心思喝。
“你们说怎么办?要出大事了。”周志坚着急地问道。
“我合江村没事呀,反正方向有了,制度有了,人心归附。谁也改变不了什么,镇里也好,县里也罢,随他们闹腾去吧。”布继录坏笑了一下。
“我何家村也上轨道了,反正我也急。现在这日子多好,我折腾个屁呀。”何录华喝了一口小酒无所谓地调侃起周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