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搞掉了你的书记。再说这事要不要跟程主任商量商量?”周剑雄故意问道。
“我这不是替他们擦屁股,我是对群众负责。不当书记了,可我还是一名党员。”周志坚苦笑了一下:“现在不是讲大话说风格的时候。解决危机挽回损失比什么事都大。看着乡亲们栽了我无动于衷,我还算是人吗?
程主任那里就不说了,他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别给他惹麻烦。再说他是指挥员,不是战斗员。指挥布局上我的眼光肯定不如他,但具体操作上他不一定比我内行。”
“老爸,需要我做什么?”周剑雄主动请缨。
“这事摆平了,你接我的班入党当支部书记,能行吗?我觉得你有这素质和能力。”周志坚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才不干呢。入党就让媳妇去。”周剑雄马上摇头反对:“看你过得那么辛苦,打死我也不掺和这事。录华叔说了,演戏很辛苦,不如当个看戏的百姓,我就看戏呗。”
“你小子。”周志坚瞪了他一眼,随后又缓和下来很认真地说道:“我也反对你进这圈子,你媳妇也不行。她要入党我支持,但要进村班子我坚决反对。我看她现在有这想法,你得立场坚定地反对她。”
“我反对得了吗?”周剑雄无奈地摇头。
“找个时间我跟她好好说道说道。”周志坚叹了一口气:“去忙吧,这事要坏了。程主任是明眼人,看事一个比一个准。当下最要紧的是先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然后再想想怎么帮助其他人。
我是党员,也曾经是村支部书记。就算我觉悟再高,也不可能家也不要了,自家的生意也不管了。”
周剑雄忙去了,周志坚反而没心思工作,点燃一支烟走到禾坪里蹲下来抽着。没有官位,没有精神劲儿,他就是一个老农,一个聪明的老农民。
菊花绽开,在各种宣传的轰炸之下,游客猛增。合江、松树、何家及李塘村的干部们越来越忙,每个村都组织了数支维持秩序和环保队伍。收益与支出是成正比的,这些都需要投入。
但相对于村集体来说,却是要亏大本。以前有配送中心的利润分成收入,村里还能垫付得起。县物流公司可没有分红机制。
相对来说合江村还好一些,有些集体收入。合作社、粉皮厂一年下来有几十万的收入,制度也在程洪的策划之下完善了。
程洪在何家村的时间不长,他没有机会把这些机制建立起来。但手工艺品合作社还是有些收入,还有琼丫头聚源公司的奖励扶持资金,也算还有些收入,拿出几万块钱的开支还是有这个能力。
但松树和李塘村就没有收入,只有沉重的负担。曾家贤和刘明桦苦着脸坐在宾馆的会客室里。他们俩也算是宾馆的合伙人之一。
“这事你得向何明书记提呀。”刘明桦叹了一口气看着曾家贤说道。
“这口怎么开?现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