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方便摘桃子。”程洪冷哼了一声。
“你说,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这样拼了命地去做,最后还不都是被人摘了桃子白忙活?有意思吗?”张乐泉的情绪有很大的起落。
“如果说是为了某一个人做事,心里还的确有些不平衡。可如果是为了群众办实事,这心里还是能找到平衡的。”程洪笑了笑:“要请假还是很好说的。明天在工作现场倒了下去,还会有120接你去住院呢。”
“你是让我假摔?”张乐泉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是这样的人吗?这主意出得也太污了吧?”
“可你的身体还真需要检查一下了。要不你就直接旷工?”程洪继续给他出主意。
“我做不到。”张乐泉还是摇了摇头。他就这样的人,象程洪一样太过硬气。干起事来就一拼命三郎,还对做假痛恨恶绝。有能力的人多年没有提拔都是有性格上的‘缺陷’,这话说得入骨三分,张乐泉和程洪都是性格上的问题。
“那你就撑着吧,撑到真的倒下去的那一刻,然后捞个因公殉职。”程洪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张乐泉的为人。只是李明哲这一关不好过,想请到假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我觉得没意义,还不如辞了这副镇长来得干脆,一劳永逸。”张乐泉咬牙说道。
“我不赞成。”程洪摇了摇头:“你想过后果没有?第一,你得要有正当的理由,身体有问题总得到医院拿个证明吧?第二,就算是辞成功了,组织上还会用你吗?也许你得在前车镇干到退休。
如果你不辞职,也许再坚持一年半载的,再到县里找找领导。然后调进城里也行。辞职是下下策。”
“我想了很多,我是何明要过来的。只要我还能干事,他就不会放我走。”张乐泉苦笑地摇了摇头:“我本来在县里就不认得几个领导,再加上何明不放人,我能走得了?
把身体整垮了,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说实话,在这个问题上,你就处理得好。至少不象我一样劳碌。”
“你以为我想这样呀?”程洪翻了一下白眼:“累,心累,乡镇干部都这命。什么叫处理得好?人都得罪干净了,而且还是非常狠的那种,就差没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将来想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难找。”
“如果什么都不要了,正如你所说最多也就是在前车镇呆到退休,还在乎得罪一些人?你这观点我赞成。”张乐泉看着程洪。
“我说过这话吗?”程洪叹了一口气,这话在镇里就传歪了:“我如果真是这么想的,我早就辞职走人了,我有更好的去处。
有‘关心’我的人,劝我向一些人服软。我就说了一句:我有我的原则,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又不要求他们帮助什么,提拔个什么官,最坏也就是我在前车镇退休。
没有想人家是设了圈套套我的话,这不,被人大肆宣传,闹得满城风雨。说实话,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