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外,但张乐泉的过度反应还是超出了李明哲的预料。
这事呀,张乐泉还真敢跟他明刀明枪地干起来,不说他,就算是何明碰上了也无计可施。他深深地有一种无力感。要么他离开前车镇,要么张乐泉离开前车镇。
前车镇是县里最偏远的乡镇,张乐泉只要离开前车镇就距离县城近一步。这也许就是张乐泉的目的吧,调到离县城近一点的乡镇。
可是县组织部门已经定调,就算他再怎么活动,估计也很难把张乐泉调离。就算组织上想把他调离,还得要张乐泉愿意,调动时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这个环节不能少。
除非调县城附近的乡镇或进城,这肯定会让张乐泉满意。可是通过自己的游说,组织上要把张乐泉作为警示典型,肯定不会这么做。他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当初把张乐泉推出去就好了。
原本想着把程洪赶走,留下张乐泉慢慢收拾,结果事与愿违。有了一个程洪,再加上一个张乐泉这个搅屎棍,他在前车镇还能混下去吗?他后悔了,可是后悔有用吗?这个世界可没有后悔药买。
现在何明的态度也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他唯一的转机就是他的三江熟食品加工合作社。只有把企业做好了,才能得到余耀民和鲁敏华的认可,他才有出头之日。前车镇呆不下,可以去其他的乡镇任一把手。最差也可在县科局寻个好位置。
可是现在三江熟食品加工合作社已经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跟段龙源谈崩了,也许可以通过何明或程洪做做工作,但找他们俩李明哲又丢不起这人。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形成,想了想之后又不敢冒这个险。最后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他拔通了周万年的电话。
“镇长,这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段龙源拒绝了。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来解决。”李明哲整理了一下情绪:“先借点钱打给龙源公司,这事越是闹下去对我们越是不利。至于这笔资金的回笼问题,就通过提高加盟管理费用来解决吧。把这个解决方案通报给那些作坊主。”
“那些作坊主会反对的,收取的费用是在增加他们的生产成本降低他们的利润。你不是常说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吗?”周万年有些着急地说道:“他们都会转投周志坚。”
“你想多了,你以为周志坚收破烂的呀?上一次回来的人不是说了吗?他们受不了那些制度,利润又低,是这原因不想跟他们干的。周松青还想做工作,周志坚理都不理会,你认为他们还会接受这些叛徒?”李明哲骂了起来:
“跟他们明说吧,今后这样的麻烦不会少,要解决这些麻烦总得要花钱。要想赚大钱,又不想花钱,天底下那么这么好的事?同意着带着干,不同意就走人。增加利润还不好说,尽可能地降低生产成本就可以了,这帐都不会算吗?
既然是一个团队了,风险肯定要大家一起来承担。与其被他们牵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