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见我了?”程洪笑了笑,然后身体向后舒服地靠了靠:“早说嘛,何必把气氛搞得那么正式。有什么事,说吧。”
“县销售公司的事......”彭明涛接下话茬。可还没有说完就被程洪打断。
“如果说信任等级的事别来找我。”程洪晃着头:“很多干部已经习惯了处于审批位置来看待企业,对企业的运营并不熟悉。既然要搞企业,那么就先得转换身份和角色。
就象现在的乡镇干部,习惯了执法,转型成服务就非常非常地不习惯。不习惯,自然就做不好......”
“别长篇大论,我们不是来听你教训的。”鲁敏华瞪了他一眼:“我们没找你开后门,没让你向陈悦说情。”彭明涛的脸色也有些僵固。
“你也得让我把话说完嘛。”程洪翻了一下白眼:“给你们建议就成了说教,那让我说什么?思想观念出了问题,这事能做好?”
“好,你说吧,我听着。”鲁敏华无奈地翻了一下白眼。
“彭主任,别有意见。我刚才就是说县销售公司的问题。说得直白一点就是转型的问题。组建县销售公司的人员是挑选出来的懂经济的人,可他们懂经济是他们懂审批程序,懂经济法律,而不是懂经营。”程洪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我也知道老鲁问过老布一些问题,为什么县销售公司走这条路走不通呢?是因为放不下身份,也没有利益带来的动力。当然,利益方面的动力你们也不敢担责,要不然伍万荷他们就不会被处分了。
只能是让这些销售人员心甘情愿地去奉献了。要不然这身段子可放不下。跟着老布混的人是什么人?农民,地道的农民,不是地里扒食的地道农民,就是在工地上搬砖的人。为了几块钱,他们也能以乞丐的姿态去求人。
也愿意每天起早摸黑地干活,愿意把所有心血都付出在他的事业上来。他们也更愿意去学习,学习怎么做生意。陈悦每说的一句话,他们都能当成圣旨一般研究。
说得不好听一点,销售公司就相当于请一班子临时工,甚至比临时工还不如。因为他们巴不得县销售公司解散了,重新回到原单位吃香的喝辣的,过着舒适的日子。”
程洪的话有些重,让彭明涛有些恼火,把他及他那班子同事说得太不济事了吧?可他又不能当着鲁敏华的面发作。鲁敏华有些兴趣地看着程洪。
“彭主任有些不服气呀。”程洪笑了笑继续说着:“县销售公司年初发展时考虑到了产业规模吗?也就是说做了数据上的统计和分析吗?然后研究过销售方面的方案吗?
你们现在只会把责任推给兴悦公司。可据我所知,兴悦公司虽然降低了销售公司的信任等级,但原有的渠道并没有受到影响。而且还增加了订单数量,可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问题呢?
因为你们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做好增加几十倍上百倍产出时的销售准备。实话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