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了。”
“还是要走?”张乐泉有些不解地问道。
“聚源公司和兴悦公司这两个平台更适合我去发挥。”程洪淡然地笑了笑:“前车镇是我的试验田,这块田种好了,得把这种田的技术传出去呀。这也是我的理想。”
“张镇长,我们比不上他。麻雀守着我们自己的篱笆就够了。”何录华坏笑了一下拍了拍张乐泉的肩膀,然后认真地看着程洪:“这事很严重吧?”
“按这个时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麻烦。”程洪想了想笑道:“都忙着过年呢,过了年后,这事处理得好就不会再热起来。这是我们的机会。
至于刚才县长的话就当他没有说过,我不相信这事会很顺利。破格提拔使用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就算是县里通过了,市里还不一定能通过。更何况县里能不能通得过还得另说。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两难。能提拔是更方便为群众办点实事,但也会惹来很多麻烦。我一直讲究低调,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这样很容易惹来麻烦。也许强硬一点,反而更有利于开展工作。”
“你分析得对。”张乐泉也是老乡镇了,有些事一点就通:“如果没有提拔上去,那不是哄着你办事?”
“所以我说我是锄头我是锤子。”程洪笑了笑:“这都无所谓,给不给位置我还得继续干活。估计最终平衡的结果就是给我一个实职。这不是我想要的,仅仅只给个实职,还不如继续现在这样,反而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为群众办事儿,免了很多干扰和麻烦。”
“没事就好。其他的事就不要想多了,让该操心的人去想吧。”何录华笑了笑说道:“走吧,去体验馆玩玩去?”
“走起。”程洪拍了拍张乐泉站了起来。张乐泉苦笑了一下,程洪的套路有点深,刚才说得那么严重,现在却说没有什么事,还去玩玩了。
新年过得都很开心,合江村又办了一次狂欢庆典。热情奔放地享受着经济发展带来的好处,尽情地释放着他们的心中欢乐。
曾正明和布继录兴奋地与大家一起推杯换盏,享受着群众对他们的尊敬。没有老刘和程洪他们在,他们俩就是主角。
在活动的间隙,曾正明宣布了一件事。全村人的医保和养老保险全部由村里缴纳,小学初中非择校学生的学杂费也由村里负担,应届大学生可以得到助学扶持和奖励。村集体收入已经足够支撑这笔费用。
把整个活动的气氛推上了一个高潮,虽然这么做会减少分红,但大家心里的想法却不一定。作为合江村一份子的优越感不禁油然而生,全国有几个村能做到这一步?合江就是其中之一,这是一种荣誉,集体的荣誉。
合江村的凝聚力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极致。这是程洪的建议,他出的每一个点子都是金点子。看着那些兴奋和激动的群众,曾正明感概万分,借着酒劲唱了一首歌。随后就是大合唱《国歌》、《团结就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