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酒气的干扰下,陈家的那名杀手丢失了追踪目标,在原地气急败坏地捶着腿。
“呼!”陆平安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木窗关严。
倚锦楼虽然被洛天城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道德学家批为腐朽之地,但生意却异常红火。
传闻在倚锦楼的背后,有数个连沧梧国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大势力做靠山,没人敢在这里撒野闹事。
对此时的陆平安来说,这里算是最好的避难场所了。
“咳咳……这位姑娘,你不要紧张,也别喊人,我只是路过。”
陆平安举起双手,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对被他突然闯进吓得花枝乱颤的一名女子说道。
倚锦楼有花高价聘请的修炼者常年坐镇,维持治安,陆平安此时身无分文,他可不想被当成胆大包天的采花贼子。
只可惜,他高估了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名女子名叫清吟,她只陪客人饮酒下棋,弹曲跳舞,卖艺不卖身,见陆平安衣衫不整,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女子顿时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靠,小爷长得那么像坏人么?”
陆平安一阵头大,如果他被倚锦楼的人抓到,押回陆府,那岂不是正中陆天望的下怀?
“叶兄,你快去对面看看,好像出事了。”
正当陆平安感到手足无措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对面的房间里传来。
陆平安心中大喜,抬高嗓门喊道:“田兄,有奸人要暗害我,快来帮忙!”
“陆贤弟?”
听到陆平安的呼救,走廊外立刻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片刻之后,一位面容英俊的公子哥踉跄着推开房门。
“陆贤弟,你……”
身着松花色长袍的公子哥原本神色紧张,但当他看到陆平安只穿着一件轻薄亵衣的样子时,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陆平安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咳咳……田兄,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这座宛丘城的少城主田和。
三年前,陆平安机缘巧合下,在酒桌上结识了田和,两人一见如故,互道契阔,各自将对方引为知己。
“哈哈哈哈!陆贤弟,你我都是文人雅士,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啊。”田和酒到半酣,并未留意到陆平安背后的伤情。
他走到陆平安近前,坏笑着说道:“清吟姑娘染了风寒,最近不接待客人,如果陆贤弟相信我的品位,为兄可以给你引荐两位花魁,今夜好好地作乐一番。”
“唉!”陆平安急得直拍大腿,只好转回身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啊?这……这是谁干的?”看到陆平安背后的骇人伤口,田和的酒瞬间清醒了一半,“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谋害我田和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