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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能行么?”
江月白把陆平安拉到房间角落处,皱眉低声问道。
她很清楚,这个名为“生死一线”的赌局,虽然明面上是比拼对赌者的胆量和心理承受能力。
但其实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比谁的注意力更集中,谁的反应速度更快。
而陆平安现在有伤在身,赌局还没开始,就已经自带不小的劣势了。
“嘿嘿,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告诉你,这场赌局我赢定了。”
陆平安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嬉皮笑脸地回了句,似乎完全不把这场棘手的赌局放在眼里。
“哼,你最好别死在上面,我这身衣服可不好洗。”
见自己的关心成了多余,江月白没好气地轻哼道。
她不知道陆平安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过比起这些,自己能不能取胜得到血龙丹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她便不再多问,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另一边,桃食谦的状态也和陆平安差不多,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但他知道,对方的镇定就算不是装出来的,心里也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淡然。
而自己则不同。
因为在对赌项目选定之时,他就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嘎吱……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老荷官推开房门道:“桃食大人,可以出来了。”
看到三人重新回到场内,田和神情严肃地走到近前。
陆平安仍旧脚步轻快,一脸放松,对田和留下监督的结果并不关心。
反而是江月白十分关注地最先问了句:“怎么样?”
“怎么说呢……以我的眼力,没发现什么问题。”田和语气纠结地小声回道。
有句俗话说得好,有时候没问题,往往就是最大的问题。
对方越是表现得公平公正,他就越是怀疑,这里面有着不可告人的猫腻。
“二位,赌局开始前,请你们拿出自己的押注吧。”
这时,已经当先走到断头台下的桃食谦,戴上枷锁说道。
当啷!
“这个可以吗?”
江月白长袖一挥,从储物袋中召出一把造型奇怪的刀鞘,以灵气控制,将其立于地面。
“哦?”
桃食谦微微皱眉,朝老荷官使了个眼色,令其上前验看。
“姑娘,你押注一把刀鞘,这未免太……”
老荷官不足摇头,脸上略带一丝嫌弃意味地,朝立在地板上的刀鞘走去。
可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整个人就脚步一顿,同时惊讶地大张开嘴。
原来,这并不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