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便彰显出了他的身份地位极其之高!
这时,陆平安又感知到后方的沧梧国将士们,也向两旁移动而开,让出了一条路。
而后,胡宪也从军队之中出来了。
但他没有坐轿坐辇,而是自己骑着马走出来的,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脸色严肃,不怒自威。
关献图和罗义则也骑着马,跟在两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沧梧国众将士也是山呼万岁,可并未下跪,只是拱手行礼。他们这样做,并不是临时安排的,而是早就定下的规矩,将士有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那就不必下跪,拱手即可。
甚至在沧梧国之外的其他国家,也都是这样的做法。
但很显然,齐诸可不管方不方便,只要是东虞国人见了他,都必须下跪。
如此一来,两位皇帝同样是御驾亲征,但双方的姿态作派,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旋即,胡宪三人就骑着马,来到了陆平安身边。
对面的齐诸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小国就是小国,皇帝出征来到阵前,其他人见了也不下跪,实在是毫无尊威可言。”
陆平安道:“陛下体谅我们,所以才没有让我们下跪,但在我们心里,还是极其敬重陛下的,至于你,就算强行让你的人下跪了,他们也未必是真的尊重于你。”
齐诸瞪了陆平安一眼,呵斥道:“朕和你们沧梧国皇帝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没点规矩的东西!”
陆平安淡然一笑,并未在意,只因他很清楚,齐诸是故意这样说的。
这时,胡宪便说道:“陆平安是我沧梧国的战神,在战场之上,论及身份地位,他是完全有资格和你平等对话的。”
齐诸冷笑了下,道:“战神?真是可笑!你一个小国皇帝,还能封别人当神?你就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
齐诸一直在拿小国说事,明显就是为了羞辱胡宪,陆平安便不由沉声道:“别人笑不笑我不知道,但我倒很有兴趣打掉你的大牙!”
听闻此言,齐诸就眼神一寒,盯着陆平安,道:“陆平安,朕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陆平安道:“怎么?说你两句就叫活得不耐烦了?那我当初扇了你好几巴掌,又叫什么?对了,你的脸还痛不痛?要是上次牙齿被打松了,这次应该会更容易打掉吧?”
提及此事,齐诸顿时就双目急瞪,眼眸中如有大火燃起,愤怒燃烧!
便在这时,站在大辇旁的黑衣老者说道:“陛下息怒,那小子是故意激你的。”
事实上,齐诸本想激怒陆平安,希望能看到他怒不可遏,又没办法做些什么的憋屈模样,但不料反而是齐诸自己被陆平安给激怒了。
可事已至此,齐诸似乎也不太在乎是否失态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