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安和慕青说话的时候,场间的很多人,通过口口相传,也逐渐弄明白了,所谓的“太上圣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人们对此皆是大感意外,不过,还是有人大胆地向公良温质疑道:“你说那是圣皇之令就是圣皇之令,我们怎么知道那是真是假?”公良温道:“既然你没有能力分辨真假,就闭上你的嘴,不要多说,这里这么多人,总有人能够分辨出来。”
言罢,公良温就向那八个少女看了过去,问道:“你们几个应该认得出来吧?”
那八个少女皆是脸色微变,但却并未作答。
而至今还坐在大辇上的齐诸,脸色则是变得很难看。
但以他的性格,没有说公良温拿的是假令牌,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齐诸肯定是能够认得出来的,只是不想承认罢了,而那八个少女也是见齐诸没说话,她们便也不敢多言。
这时,东虞国军队中一个将军说道:“那是真的。”
紧接着,又有另一个将军道:“的确是圣皇之令。”
公良温看了那两人一眼,道:“这两位都是在军中颇具威信的将军,他们都已经确认了此事,难道还有人想要质疑?更何况,我得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拿出一个假的圣皇之令来说话?你们不要命,我可还想继续活着。”
至此,那些心存质疑的人,才逐渐相信了事实。
而后,公良温又一脸威严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见了圣皇之令,还不快快行礼?”
此话一出,东虞国将士莫敢不从,通通都拱手鞠躬,并大喝道:“拜见太上圣皇!”
甚至就连那八个少女,也都跟着行了一礼。
而齐诸只是看了那令牌一眼,没有行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公良温本人并不在意这些礼仪,但若是想要号令众人,这样的仪式感,还是十分重要的。
众人起身后,公良温便说道:“现在,我便以圣皇之令,命令你们立即撤退,离开沧梧国疆土,如有违抗者,杀无赦!”
东虞国将士对此倒是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由于有齐诸的存在,他们都不敢立刻应下此事。
公良温也知道,他们是在等齐诸开口,于是便又说道:“圣皇之令在此,就算是陛下,也不得违逆,所以你们就不用再等陛下下令了,直接撤退吧!”
此时,齐诸终于忍不住说道:“公良温,你这是在拿着鸡毛当令箭,朕的太爷爷给你令牌,是让你做这种事的吗?”
公良温道:“圣皇陛下给我令牌,就是对我有足够的信任,你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等回去以后,自己去找圣皇陛下说。”
齐诸咬牙切齿地道:“好!公良温,有你的啊!这件事,朕记住了,日后朕一定会找你好好算账的!而今天这件事所引发的后果,也将由你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