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付自己。
他想不明白的是,简伯雍来云剑门,同样也是为了找自己麻烦的,他为何要将这件事告诉自己?
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
简伯雍知道陆平安在担心什么,解释道:“太峰剑宗之事,陆掌门的所作所为,确实让老夫看不惯。不过,老夫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既然老夫已经输给陆掌门,这件事老夫便不会揪着不放。至于老夫为什么来找陆掌门,原因也很简单,同样只是看不惯他们暗中耍手段,仅此而已!”
陆平安见简伯雍不像是在说谎,开口道:“简长老深明大义,陆某佩服!太峰剑宗的事,我已经解释过了,不想再多作解释。至于权德树那边,陆某会小心的!”
简伯雍点点头,叹息道:“若非太峰剑宗之事,你我或许能成为朋友!”
陆平安并未对此发表见解,拱手道:“不管怎么说,陆某都要感谢简长老的提醒。”
“告辞!”简伯雍也朝陆平安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其实,权德树会耍什么样的阴谋,陆平安都能猜得到。
他倒并不担心自己,无非明日一战麻烦一些而已,他有信心能取胜,并不是很不畏惧。
真正让他觉得担心的,是江月白。
自己前往云剑门后,就只剩江月白一人待在通衢客栈。
万一权德树的人趁此机会对她动手,可就麻烦了。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带江月白一同前往云剑门,只可惜江月白性子执拗,根本就不肯听自己的。
简伯雍走后不久,陆平安又劝了一次江月白,依旧无果,只好放弃了。
当夜,陆平安继续打坐调息,江月白则是和昨天一样,静静地在窗外站着,替陆平安护法。
陆平安原本以为,这一夜必定有大事发生。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越是如此,陆平安就越发担心江月白。
既然权德树等人,没有直接冲着自己来,那他们肯定会对江月白出手,这是毫无疑问的。
陆平安实在放心不下,对江月白道:“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跟我一起上山,若不愿见人,就待在云峰之中,不必理会任何人。”
江月白摇头道:“专心面对挑战,我的事,你就不必费心了!”
陆平安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愿随我上山,我就请云剑门派人下山保护你,否则万一你出了事,我也于心难安!”
江月白还是拒绝了陆平安:“真的不用,他们想抓我也没那么容易,你尽管去吧!”
陆平安想了想,最终取出了嗜血玉梭,递给了江月白,并将使用方法告诉了她。
江月白道:“如此强大的法器,你应该比我更需要,还是你自己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