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要将吾再一次关进监狱结界吗?”
“不是的哦!如果你被【第四真祖】打败的话,我们不会把你再一次关进【监狱结界】,但你从今往后要成为那月的女仆,无论如何都要听从她的命令。”
就这样,当游浩贤和南宫那月离开彩海学园之后,一位戴着眼镜的,拥有知性外貌的青年走进了那间教室当中。
左手被嵌入铅色的手枷,被短短地拉断的锁摇摆不定。他也是从监狱结界中逃走的七名逃狱犯中的一人。也是被修特拉称为冥驾的人物。
“……监狱结界的逃狱犯……没错吧。记得是叫冥驾什么的。”
面无表情地眺望着青年全身,仙都木阿夜搜索着暧昧的记忆问道。
“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退役攻魔师而已。不值一提。”
“……明明都若无其事地走进我的【世界】了,还真亏你说得出口。”毫不在乎地接下仙都木阿夜那敌意满满的视线,冥驾把自己的左手提到眼前。
“你的手枷去哪了,仙都木阿夜?”
“……你指什么?”
“要是你夺走了南宫那月的记忆,那么当然,其中应该含有监狱结界的【钥匙】解除程序才对。就算在南宫那月逃走后,你也没有打算追击她。那是因为没有必要吧。”
盯着魔女的左手,冥驾问道。
隐藏在她十二单袖子中的手腕,并没有本应存在的手枷。仙都木阿夜,已经完全从监狱结界中解放了。
可是她没有把拿到监狱结界的【钥匙】这件事告诉给其他的犯人。拜此所赐,除了冥驾之外的逃狱犯,现今还在追击着南宫那月。
不过即便是面对着这些指谪,仙都木阿夜还是依然说了声【那又如何】嘲笑道。
“是来要解除程序的残渣吗,冥狼?”
“……不。至于解开这个的方法,我心中也有数呢。”被对方以奇妙名字称呼的冥驾,夹杂着叹息摇了摇头。
仙都木阿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么,你为什么来这里?”
“只是来亲眼确认一下而已。”
“……确认?”
“嗯。确认一下在我们被南宫那月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这么说道的冥驾,轻轻地踩住了落到脚边的宝剑。
那本应蕴藏强大魔力的宝剑,现在却只留下枯木般的声响,轻易地碎裂了。
“这就是暗誓书的力量吗?”
“没错!”仙都木阿夜说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视线放到了手中的粉笔上。
“暗誓书已经失去了本体。南宫那月销毁了书本,如今书上记载的魔导睿智,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
“所以你就夺走她的记忆,以这样的形式再现暗誓书吗……原来如此,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