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姨不会针线活,但,杜姨娘家有人会啊!你信不信,就算我们没送发圈给杜姨,要不了多久,杜姨也会戴上样式做工都精致的发圈?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杜姨心里会怎么想?”
“与其等到日后杜姨跟人说些‘老邓那人真小气’之类的话,还不如现在就舍那么两个发圈堵上杜姨的嘴,还能让杜姨逢人就夸你一声‘老邓真大方’……”
在邓秀珍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的茫然懵圈,三观也已经碎裂,几乎快要没办法拼凑好的神情中,侃侃而谈的林初夏,一脸淡然地给出千百年来,让无数人膜拜敬仰的一句真理式总结。
“这就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许久后,邓秀珍发出了灵魂深处的质问“你就不怕到时候,一整条街的人都让你送发圈?”
“不怕!”林初夏一脸的坦荡,“杜姨就在我们隔壁,不仅是邻居,又和你聊得来,关系不错,其它的人,和我们家又没什么关系,最多,到时候,看在我们大家同住一条街的情份上,给个八折或七折成本价就成了!”
“对了,既然送了杜姨,回头,和你关系比较好的那几位,也要送一下,免得让人背地里说嘴。”
说话的同时,林初夏也挑出几款适合四十来岁年纪的妇人,和十来岁娇俏可爱小姑娘的发圈,找来一个袋子装好,还不忘记叮嘱一句“妈,晚上你去打麻将的时候,记得带上。”
邓秀珍下意识地反驳道“我现在不打麻将了,去茶馆,也是看他们打的。”
“哦。”林初夏应得那叫一个随意,麻将这东西,虽谈不上什么赌博,但,也确实是不可能轻易就戒掉的。尤其,s省这儿,那还真是饭前饭后,闲来无事就会起一桌“沏长城”的。更何况,前世,邓秀珍就一直没能戒掉过。
“打着玩,也没事,反正你们打得小,也就一两毛钱,一天下来,也就输个十来块,算不了什么。”
邓秀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嘴里却不免幽幽地叹道“你现在是有钱人啊?十来块都不看在眼里了!”
“妈,对你来说,十来块钱,还不到半小时的工呢!”林初夏摊手,耸肩,一脸的无奈,“再说了,你咋就想着输,就没想到赢呢?”
其实,别说林初夏,任何见识过后世信息爆炸,真切体会过钱的各种贬值效应的重生人士,别说十块钱,就是成百上千,甚至以万为单位的钱,也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不过,在父母家人面前的时候,该装的时候,还是要做点伪装的。
“你以为,你是财神爷,说谁赢,谁就能赢钱?”
邓秀珍继续吐槽道,没办法,一想到自己辛苦做出来的那些发圈,还没赚回多少钱,就因为林初夏那“飞来一笔”的做法,而要送出去许多,就让她揪心地疼。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