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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遥不等他说完,就狠狠打断道:“司徒兄你别再那么天真了行不行!你现在对他们发善心,如果是你要被淘汰出局的时候,你再看看他们会不会发善心把经验值送给你?”
皱眉看着叶朔与噬血龙的战场爆发开了一团火光,双方都是被震得后退开了数步,连带着自己脚下的地面也隐有震颤,更是一阵烦躁,提高了声音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这是比赛,输赢才是第一位的!”
评委席上,虚无极盯着光幕中意气风发的楚天遥,一时间若有所思。
虽然是对头门派的弟子,但是就这句话而言,倒还是很对他的胃口。而且,他自信不会看错,在楚天遥的眼中,除了燃烧着对力量的渴望,还有着一种埋藏得很深的仇恨。
他的心中,是积压着一股怨气的。也许是怨恨着自己的弱小,也许是怨恨着那个埋没了他的师父,也许是怨恨着那个最近大出风头的同门师弟……无论如何,当这份怨恨被真正的完全引爆时,威力绝对不会亚于当初的安云。
那么……虚无极略微交叉起了双手,安云已经废掉了,想不到啊,竟然这么快就让我找到了一枚更好的棋子。利用着他,瓦解玄天派,一统六门指日可待!不过,要如何让这枚棋子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还是需要仔细计划一下才行……
与虚无极的心情正相反,了尘道长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唉,冤孽啊,冤孽!想不到天遥闭关数月,他内心的阴暗面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是更加的深重了!难道真的是我这个当师父的,近来对他的关心太少了么?”
“天遥内心的阴暗面?”天绝道长好奇的探过了头,“这天遥,他可一直是你的得意门生啊!这件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了尘道长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这才在断断续续的感慨中,将楚天遥的改变从头说起。从他偶然发现了楚天遥对禁咒的痴迷,到宫天影的下山,再到因为一份玄天秘法,楚天遥在言辞间对叶朔流露出了明显的妒忌,而且,他的得失之心也正在变得越来越重……
了尘道长说得一脸沉痛,连本来乐呵呵的天绝道长也受气氛所染,面色跟着愈发的严峻起来。
就在两人同时一声长叹后,常夜白忽然冷笑一声,用不以为然的语气插话道:“了尘道兄,你真是年纪越大就越多愁善感了,心思简直比我们这些女人还多。
照我看天遥师侄并没有说错什么,参加了比赛就全力以赴,离开了赛场大家还是朋友。比赛么,谁要是敢说压根就不在乎输赢,那不是虚伪,就是没有出息!都学着你们去把友谊放在第一位,难道大家想看到的就是赛场上你谦让我啊,我谦让你的?”
一旁的碎星派掌门瞟了了尘道长一眼,缓慢拈弄着长须,酸溜溜的吟道:“啊呀,这真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赛场之中,司徒煜城也被楚天遥堵得半晌没了言语。只能重将目光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