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叶朔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取得了村中一众父母的信任,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也不愿意自己砸了他辛苦建立起的招牌。
“若蕊你留下来,定天派的防守就交给你了。”
秋若蕊坚定的点了点头:“掌门放心吧,定天派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势力,我一定会守着它等你们回来的。”
无需更多言语,两人在连月的工作中,已经建立起了一种独特的默契。
此时的秋若蕊,再也不是几个月前那个悲悲戚戚的女孩子了。一身劲装的她,英姿飒爽,又恢复了最初在码头上那个女战士的风采。
同一时间,国都公孙家族。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我公孙家族还要在这邑西国中立足,如今怎能为了小姐的一个朋友,就将家族置于不利之境?”
自从公孙芷琪在上课途中忽然跑回家,嚷着要父亲出兵去救叶朔后,族中长老就聚集到了这大堂中,进行着长达数轮的苦心劝说。
“是啊,而且听说西陵家族的少爷也和那叶朔交好,此事还是交由西陵家族去操心吧。如果他们都不管,我们又为何要淌这趟浑水?”
公孙义阖目长息。女儿能这么重朋友义气,这是好事,如果此事无碍家族,就是他自己,也随时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但现在作为一族之长,他却不能不为家族考虑。
一旦去救那个叶朔,就是摆明与皇室为敌,其中的后果是他们承受不起的。得罪一个洛家,就足以令他们在商场上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对抗朝廷,那更是重罪啊……
“我不管!”公孙芷琪再也听不进众人满口家族大义的发言,狠狠跺了跺脚,嚷道:“反正爹你如果不去救叶朔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了!”说着不顾父亲的喝阻,掉过头就跑出了大厅。
西陵家族。
正中是一口巨大的棺材,后方悬挂着一面白布幡,上书一个“奠”字。西陵世家的老老少少,此时都跪坐在堂内的蒲团上,听着僧人为逝者诵经祈福。
外界的喧扰声,一直持续了大半个上午,同样影响到了灵堂中的沉静。西陵杰不耐烦的遣人前去查看,并吩咐如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随便塞几个钱,打发他们走。这毕竟还当着所有分家的面,宗家所举办的这一次葬礼,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那仆人离开不久就疾奔而回,附在西陵杰的耳边将详情悄声说了。西陵杰面有不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照实告诉众人,那是皇室在围捕要犯,要犯拒捕,与一众卫兵在广场上大打出手,照那情势,估计还得闹上一阵子。
西陵江坤跪得离西陵杰最近,曾隐约从那仆人口中听到过叶朔的名字。这一来自是将那要犯和叶朔联系在了一起,顿时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扯下头顶的孝巾,脱去孝服,就冲出了灵堂。
这前所未有的一幕,连诵经的僧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