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仅仅是发生在昨天一样。显然,这些有关主公和少主的记忆,是他这千年以来,始终放在心上千回百转的。
“主公下葬那天,六月的天竟然飘起了白雪,我们私下都说,这是上苍都为主公的冤屈所感!”
“好在,要不了多久,那个昏君就自食恶果。我满心指望着,历史会为主公正名,但是……都是因为那个人……是他一手炮制出了不可说年代,主公的忠心耿耿,累累功勋,竟然在史书上被一笔勾销……!”
烈焰听着他的讲述,不时配合点头:“那么,老大人……哦,我是说父亲,你知道,记忆尚未恢复,我一时有些改不过口。”
冥罚不疑有他,立刻宽慰道:“没关系。我知道这些事,少主也需要时间适应。”
烈焰颔首,道:“嗯,我是说,那个害了父亲的女人,有关她的资料,真的找不出来么?”
方才在冥罚的叙述中,除了“昏君”,提及最多的便是“妖女”,每说起这两人,他的表情都会变得极其狰狞,似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个妖女,是不可说年代的关键人物,因此阴阳两界都在严密封锁。”冥罚说着,再次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直冒,“但是请少主放心,就算再耗上个千百年,我也一定会把她找出来的!”
烈焰感激应声,随后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退开几步,撩起袍角,深深下拜。
“冥罚兄如此效忠我父,放弃了轮回的机会,甚至自身也成了鬼界的逃犯,这份大恩,小弟当真是无以为报!”
冥罚匆忙抢上搀扶,连称不敢,烈焰也就顺着他的力道,半推半就的站了起来。
“是了……冥罚兄既然也是看过生死簿的,就应该知道,当年之人,有一个可是还活着的……你的意思是,他就是现在的……?”
冥罚坚定点头:“错不了。”
“调查那个妖女,就是在跟他为敌,此事凶险万.分。如果少主有所顾虑,尽可置身事外,由属下一力承担……”
烈焰忙道:“冥罚兄若是再说这样的话,可就令小弟无地自容了。”说话间,眼神缓缓转厉,“有些债,就算是隔了两千年,也还是要好好算一算!”
此时,在冥罚而言,仅仅是为找到了少主的转世,而他又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血性男儿而欣慰。但在烈焰心底,却是正在放肆大笑。
从蜘蛛女王那边弄到的情报果然不假,不枉我专程上黑密林走一遭,还带回了这块玉佩……今后冥罚这小子,为了前世的牵绊,可就该死心塌地的为我效忠了吧……?
至于那些不该出现的人回想起那片在火光中化为废墟的村落,烈焰嘴角的笑容持续扩大已经永远都发不了声了!
在四方鬼帝风头最盛的时候,九幽殿却是一反常态。
近期的任务已经全部停止,所有的人力物力,都被投入到了迎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