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这般慢。
“哦。”史铁生看骆涛脸色异样,略有伤心之感,也不便多问。
但韩干事就没有想这些多,笑着问道:“骆先生,我们能不能提前拜读一下大作。”
这个要求显得有点唐突,骆涛和他今儿个第一次见面,虽说在茶道上对他有点好感,但这儿远不能和史铁生相比。
这话要是史铁生说,骆涛绝没有二话,这韩干事嘛,骆涛是有点犹豫一下。
他也感觉到了,忙着赔礼道歉,“在下唐突了,实在对不起。还请骆先生不要在意。”
人家都如此说了,骆涛也很大方道:“没事,我这就给你们拿去。”
骆涛进了书房,也没把书稿全拿,就拿了开头几页。
好不好不是都看开头三章嘛!
这书稿递到了韩干事手里,白纸上那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一下子就吸引了他,心中大呼:漂亮。
“女人花。冰冷的冬天,正在肆虐着豫南这片沃野千里的土地…………”
故事从冬季开始,这个冬天何姐再一次流产,也是这个冬天她想逃离这个没有人情的村庄。
故事非常的紧凑,从她流产那一天起,那个小村庄每一个日夜都掺杂着她的悲鸣。
韩干事越看心里是越惊,眼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泪水侵占,他一边抬着眼镜框抹泪,还一边咬牙坚持的往下看。
直到这几页最后的字句,“她裹着那件破红祅蜷缩在土炕上,月光把她那张苍白的脸照的更加苍白,……她想明白了,她必须要逃离魔爪。”
“吴仁德,吴仁德真该杀。”韩干事咬牙切齿,猛拍桌子,对书中何姐的男人吴仁德恨入了骨子里。
史铁生和齐颂是没看这书,也不知道韩干事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作为写作者的骆涛也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个悲惨的故事居然会使韩干事,这么有共鸣和投入。
史铁生接过来快速的看了一页,就转手递给了齐颂。
他语气过于平淡的说道:“现实比小说还要残酷。”
他没有为书中的女主人公“梅花”流泪,因为他的人生也是苦难缠身。
齐颂是最重情,也是最脆弱的一位,他哽咽着:“骆先生……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事。”
“有,老史说的非常对,现实往往比小说还要残酷。鲁迅笔下的吃人我没有见到过,但那干着害人虐人犯法事的人处处都有。”
骆涛的泪都已经流干了,他如今只有愤怒。
他有过一个冲动的念头,想找到那个男人,让他知道什么是人什么是牲畜。
但冷静下来的他,又非常地明白是这个法制不健全的社会在纵容他们犯罪。
想要改变这些,就必须从上而下,完善国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