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蹑手蹑脚上了炕,靠着骆涛,用肩怼了一下他。
“我挺喜欢这个角色,又是四大名著,不演太可惜了。而且还是猴子戏,咱儿子不就喜欢这嘛!”
朱霖躺下身,就在骆涛耳边碎碎念。
骆涛翻过身看着她。
“想演咱就去,不过不能这么痛快就答应他们。”
“嗯?什么意思?”
得了,看情况跟她说了也是白说。
“没意思,你听我的就行了。”
骆涛不肯说原因,她就自己较劲脑筋想到了一种可能,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你不会要跟他们谈稿酬吧!”
瞧瞧,骆涛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是这么市侩。
“我差这点钱,真是的。”看着她迷茫的样子。
还是怪自己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温声和她说:“你现在可是百花影后,派老李来说两句咱乐呵呵的去,那也太掉价了。再说了你现在又不是在职演员,又用不着听指挥。”
她听骆涛这么说,心里感觉不太妥当,“这不太好吧!人家能找咱演戏,就已经给面了。端着,人家该有别的想法了。”
“我现在是懒得说你。”骆涛又把身子侧了过去。
朱霖又把他给掰了过来。
“我怎么就不能让你说说了,说。”
“这事儿我早就扫荡清楚了,人家杨导是认定你了,要是有备选,就应该是打个电话,而不是让老李过来。
放心吧!这女儿国国王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至于其它的事,我相信老李能处理明白。”
听骆涛这么一说她有点得意,但又不确定问道:“是吗?”
“你把吗字去了,那就是是了。你是我媳妇我能坑你吗?”
朱霖看着他,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那倒是,要是让我知道你坑我,看我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骆涛下身一寒,一只玉手已经探险探到了男人罪恶之源。
这世上只有不举的男人,就没有听说过有坐怀不乱的公举。
情趣到了这儿,骆涛也只能委屈一下身子,做点不能播,不能看,不能听,但是有利于民族传承的伟事。
翻身压在这朵娇艳的桃花上,轻啃着花瓣,有时重了,有时时间长了。
花瓣上都留下龙涎清吻。
桃花娇喘微微,她是四月最美的花,也是最会迎合春风。
春风有时也是不懂风情,他以为自己用小嘴轻轻一吹就能给天地带来春。
殊不知经他这么一吹,桃花朵朵开,留下了这世间最为醉人的妩媚。
春风二度玉门关,疏勒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