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京城见他。”
和慎之聊过之后,骆涛就和陈先生聊着属于他们文物人的天儿。
“怎么?骆先生起了收徒的心?”
这老先生真的会将(jiang)人。
“哈哈哈!陈先生是不舍吗?”骆涛回他道。
骆涛是知道陈先生为什么把慎之招进文物系统,就是因为喜欢,想收他当徒弟。
两个人就这么针尖对麦芒,你来我往碰了几回。
以陈先生落败而结束。
“骆先生的嘴,一定被寒山寺的和尚开过光,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舌灿莲花。”
骆涛闻之大笑:“陈先生过誉了,不过啊!我这人信马老不信那老什子阿弥陀佛。”
这阊门外的碧水蓝天,也挡不住即将要离别的脚步。
“长亭外,……芳草碧连天。晚风……”
好美的平江城,终是没能留住骆涛一家三人的思乡之心。
“骆先生,与君一别,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
人老了之后对离别之景,难免要添加更多的伤情。
“陈先生不必悲秋伤感,平江,京城两地虽然相隔有千里,如今我们国家交通这么便利,我们想见面太过容易。”
……
上了火车之后,骆涛坐在窗边,打开窗户对这两位说:“天热,二位还是回去吧!”
他们都笑着,陈先生摆着手,意思是知道了。
“慎之,好好考,只要你能考到京城来,你就做我的第一个学生。”
这是骆涛给他张慎之布置的第一个作业。
这时骆涛同陈先生交锋赢得的。
开始的骆涛也没想收慎之,主要是他自己在这行也是处于半懂的地步,怕收了他误人子弟。
骆涛头上还有老师呢,于是就询问了一下张先生,怹老人家倒是开明。
此事回骆涛的原话,“你随意。”
看看,大家就是大家,说话都不一样。
再加上陈先生也有意为之,骆涛心里对此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慎之所到这话,无比的兴奋,在跟骆涛接触的这几天,骆涛对文物的了解,真的让他惊为天人。
他把骆涛奉为他前行道路上的明灯和目标。
一直想拜骆涛为师,但由于他内心的一些心结,让他这个心愿说不出口。
今天得到骆涛亲口承诺,他无比的激动。
此时的火车也缓缓启动,车轮压着铁轨,去往他乡或故乡。
慎之他向火车离去的方向奔跑着。
火车从缓缓,到缓慢,……
看着即将出站的火车,他大声喊叫,使出了洪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