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自己扶着墙走。
特别是在东院的游廊下扶着修的圈椅。
小丫头的活泼好动,也让一家人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同时也带来了好多乐趣。
夫妻俩就哄着闺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翌日。
终于有了夏大爷的消息。
“爷们儿,上次您说的那事儿,我可给您打听清楚了。”
这大爷话说一半,卡嗓子眼了。
骆涛一笑,“要不这样儿,咱边吃边聊。”
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哎呀!今儿让您破费了不是。”
“破费什么啊,请您吃个早点还不是应该的嘛,咱们这也算是朋友了,走。”骆涛说完话就拉着他去老杨早餐铺。
各自都点了自己喜欢吃的。
这大爷就说:“夏老头昨儿夜里回来的,看着不怎么乐观,愁眉苦脸的。”
骆涛也不知道夏大爷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一个院里住着,就没去问问?”
“问了,他可倒好什么也不说,就想着静静。今儿这豆腐脑好,要是再加一点醋就好了。”
嘿!这聊着正经事,也不耽误他发表一下自己对美食的看法。
“哦,今儿他在家吧?”骆涛又问道。
“今儿是没有出去,他好像是有点事走不开。”他说完话,再想起一事儿,问骆涛:“爷们儿,您怎么这么关心这夏老头,是不是有别的事?”
骆涛喝了几口豆腐脑,心不跳脸也不红,摆手道:“没儿,这不是以前见天儿都能和夏大爷一起遛弯吗?这猛一下不见,还怪想的。”
“哦。”这大爷也不作他想,接着两人的话题就自然扯到了这吃上面来了。
付好账和大爷挥别。
骆涛就回到家,弄了两盒礼物,等到九点多,就带着礼物往西绦胡同夏大爷家去。
到这儿一打听,骆涛就摸清楚了这夏大爷住几号几进院。
这夏大爷在他们这一片也还是非常出名,不是他对国家社会做了多少贡献,而是因为他是真聋。
他住在一处三进院落的四合院,二进院东厢房两间。
进了院认了一下门,连敲了三下门。
“夏大爷,在家吗?”
“谁?”
这是秒回啊!
“我啊,姓骆,咱们一起在后海早上遛弯,还一起吃过饭,住百花深处,您老还……”
骆涛这话还没有说完,这房门突然就打开了。
一老一少就看着对方,骆涛是受了一惊。
“您怎么到我这儿来了,有事?”他这脸色有点不对。
铁青的脸还挂一点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