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喜欢这个名字。”
“海言,海盐,依我看还没有老侣好听呢。”闲来无事的老马突然插进来一句,语气多少有点打趣的意味。
海言看了他一眼,有可能是懒得理他,面无表情的喝茶。
郑小龙连忙出言,打破一下这尴尬的局面。
“三位,咱们喝茶,……”
老马应该现在还没有摸清他们这帮人的脾性,今儿吃了一憋。
也知道自己有点冒失,不言语。
“嗯,大白毫。”
郑小龙一听赶紧捧到,“您真是行家,一品就知道什么品种。”
海言此时也带有崇拜的目光看向骆涛。
谦虚一笑:“我哪里是行家,无非是闲的喝过一些茶。”
接着又道:“外形毫多芽壮,色泽嫩黄,香气鲜浓,纯正持久,滋味醇厚爽口,应是茉莉花茶中的精品。”
装就要装个彻底,他们两个人是真服,赞美声响彻餐厅。
频频引人瞩目。
老马对此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他跟骆涛呆时间长,有很大的可能,早已经麻木了。
不一会,正宗俄国大餐就上来了。
服务员离开,几个大男人就八卦了起来。
“今儿沾老骆同志的光,我们也能用上这老莫银质餐具。”
再此说一下这银质餐具,七十年代之前,老莫所用餐具都是银质。
改革开放后,也就在七十年代末期,这老莫的顾客猛然多了起来,餐厅里的桌子差不多全能坐满了,外头等候就餐的人都得拿号排队,这一情景持续了好多年。
这期间老莫的银质的刀叉等餐具常常被客人顺走,流失非常严重。
到八十年代初,老莫就收起为数已不多的银质餐具,全部代之以普通餐具,后银器餐具只在接待贵宾时才拿出使用。
骆涛对这个话题,也就是笑笑,因为这事儿没法说。
先前骆涛来老莫吃饭,也就用过两次,那还是79年的事。
今儿是用第三次。
不说也明白,骆涛现在给老百姓的印象可不以前那样,就是个成功的个体户。
现在他是在这个时代有着特殊意义,特殊任务的民营企业家。
说的再俗一点,他是一位出手就是几百万巨款的有钱人。
“这些菜在眼前,咱们可不能无动于衷,边吃边谈。”
这京城人没有几个人不好吃的。
今儿呢不谈质量,也不谈数量,吃饱为算。
“老骆,今儿请您来呢,是想请您帮我们哥几个大忙。”
菜还没有吃几口,这肉戏就来了。
既然自己也有掺合一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