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曾晓利温和地说。
他父亲大声笑着安慰她:“年轻人,一会儿就好了。”
他母亲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倒觉得你酒量不错。”
欢声笑语中和亲切关怀中,吴萍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是因为她一边吃菜、品酒,一边暗念孟浩、罗霞的原因,也就再生出一份自责:对曾晓利及其父母。
酒宴撤去之后,略作交谈,他母亲突然拍腿说:“哎呦,我跟我表姐约了,要去她家看看呢!”
他父亲埋怨着:“怎么不早说?”
吴萍连忙忍着酒意带来的头晕说:“叔叔,阿姨,我也要赶回去了。要不,我父母也着急了。”
他母亲连连摆手说:“不行!刚吃完饭,你多坐会儿,省得出去着凉!”
接着,他母亲麻利地将风衣穿好,吆喝着:“走吧,还呆着干什么,快点。”
他父亲只好起身:“小吴不要客气,我们等会儿就回来。你再坐会儿!二利,照顾好小吴!”
说着,他父母急匆匆地走出屋去,关好屋门。
吴萍平生头一次单独与男性同处一室,心中立即恐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