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为难的。”
“姐,您也是有类似的事吧?别伤心。”虞越眼圈发红地劝着。
“你这么喜欢孟浩,但是不怕这个吗?”吴萍流着泪问。
“我不怕,我又不跟他母亲过一辈子!”虞越挺起胸膛,很是慷慨凛然,“我只要孟浩。”话一出口,她立即满脸通红。
吴萍落着泪,笑问:“他喜欢你吗?”
“还用说吗?我比他小这么多,他巴不得才对呢,是吧?”虞越笑着说,但是胸膛窝了回去,“再容他几天,不行,”
吴萍疑惑地笑着问:“不行怎么样?”
“呵呵,他的酒量不如我。”虞越得意地笑着说。
吴萍顿时愕然。
……虞越不怀好意地,满脸羞红着接连劝那个傻子喝酒。
那个傻子不以为然、大义凛然、毫不拒绝地接连灌进肚子里。
再就是两眼发直、两眼放光地,他盯着同样是两眼放光但却故作扭捏娇羞神态,令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于此时拒绝的虞越。
两人越喝越近乎,越喝话越多,哦不,是越喝话越少地,干柴遇烈火那般,逐渐靠拢……。
这令人羞恼至极的难堪幻象浮现,吴萍眼前一片迷茫、心都揪成了一团、浑身鸡皮疙瘩紧张得接连不断地泛起。
“我的老天爷啊!”吴萍心里惨叫一声,脸色惨白。
她眼泪汪汪、心惊不已、结结巴巴地劝着:“这,这,这恐怕不好吧?”
“凭什么女孩子只能这样被男人欺负!”虞越哭着说,泪水不停落下。
吴萍干脆痛哭失声。
***
孟浩抬起头,从半开的车窗外吹进来的寒凉秋风,立即吹乱了他的头发。
“还有多远?”孟浩轻呼口气,问司机。
“快了,快了,您别着急。”司机好心地安慰着。
“能把车窗关上吗?我有点冷。”孟浩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
“好好,您别着急,马上就到了。”司机好心地安慰着,关好了车窗。
年轻的孟浩,不是一个平凡的笨蛋、混蛋。
好运再次于莫名其妙中,降临在他身上。
一次与同行朋友聊天,那朋友笑着说:“我刚从商场办公室出来,正好遇到一个被轰出来的,外地企业的业务员。”
孟浩笑着说:“是啊,谁没碰过壁呢?很正常。”
“正常也不正常。他跟我聊了几句,”那朋友低声笑着说,“‘拎着猪头找不到庙门’,懂吧?费了老大劲,送礼都没人要,一家商场也进不去。”
“不是都说‘官不打送礼的’吗?”孟浩笑了:“还真有这样的笨蛋。”
“还给我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