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起身赶往城外,参加刘宏主持的祭天仪式。
雒水之畔,一座高台已经搭起,高台共三百八十七级,象征着大汉三百八十七年的国祚,最顶端有一祭鼎,不比昔日大周九鼎,却也是承载大汉无数次祭天的社稷之鼎。
祭鼎之前,有一案板,上面三牲皆备,五谷齐全,只不过正中还留了一个空位。
项明赶到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高台四周站满了精神饱满的甲士,何进一身戎装,持剑立于高台次二级阶上居左处,三公并排,站在右侧。
在他们下首,文武百官皆身着朝服,依次站立。
颂风阁众士不入文臣之列,站在高台之下,项明虽然没有正是入阁,却也加入其中,却因为身高而鹤立鸡群,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项明也不以为意,好奇地打量着未来的一众同僚,如果不是祭天不能说话,他早就左右闲聊开了。
由于是祭天仪式,围观的百姓都被众士兵赶走,只留下相关人等,一时间,整个场地显得无比肃穆。
午时将到,一列马车咕噜噜地从城中驶来,一旁数百羽林骑兵护卫,正是刘宏的御辇。
他身穿黑红色大裘,内着衮服,头戴冠冕,十二旒叮当作响,腰间插大圭,手持镇圭,在张让与赵忠的搀扶之下,缓缓登上了高台。
张让与赵忠手中,分别拿着两样东西,张让是一个木匣,赵忠则是一卷诏书。
当走到最后一级之时,张让赵忠止住了脚步,让刘宏独自一人登上高台,缓缓转过身来,背对雒水,俯视着大汉臣民。
这时,鼓乐齐鸣,象征着午时已到,刘宏接过张让递过来的火把,投入祭鼎之中,烈火熊熊,产生的黑烟直冲九霄,象征着上达天听。
刘宏后退一步,双手正持白玉镇圭,轻轻放在案板之上,用手接过赵忠手中诏书,对着祭鼎长辑一礼,袍袖至地,高声道:
“臣,大汉之皇帝刘氏名宏,此祭上苍,望上苍达意。”
一直以来皇帝都是以天子的身份自居,故而刘宏自称为臣,对上苍极为尊重与礼貌,如果刘宏做的话,势必会受到重礼老儒的以死相谏。
在祭天这等礼仪上,大汉和大秦大周没什么两样,都是遵循繁琐隆重的周礼,以表达对苍天的尊敬。
“望上苍达意!”
一众文武随着刘宏的话喊道,声音扶摇直上,若真有上苍,可能都会被这声音惊动。
“兹有乱贼张角,不敬上苍,妄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举起反汉,祸乱天下!”
刘宏慷慨激昂。
“得天之幸,我汉军将士奋勇杀敌,终克黄巾于雒阳城下,斩敌张角于万军从中,铲除太平黄巾,扬大汉之威,传苍天之意!”
刘宏说着,将手中诏书丢入燃烧着的祭鼎,那用蜀锦写成的诏书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