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教导一些遇事的想法与解决问题的思路,真正有资格教导政事的,唯有天子一人。即便蔡邕隐晦的教导周瑜政事,那也是蔡邕的看法,并不是自己的本意。
周瑜不希望被蔡邕贯彻对方的想法,便只能自己学习如何引经治典,从先贤与蔡邕的教诲之中得出属于自己的结论。
听闻周瑜此言,项明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在心中已然是无比的欣喜,为人臣者,懂得变通,又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才是项明眼中最好的人臣。
周瑜显然又完成了一次发自内心的蜕变,此刻,在项明心中,周瑜未来的可能性已经可以比肩韩言。
韩言好歹历经两世磨砺,周瑜则是天赋异禀,两人若平稳成长,何愁天下不定……
项明思绪再一次漂泊到了遥远的未来。
“这……善!”
卫宁本有意为难周瑜,还想继续提问,却被蔡邕严厉的目光制止,悻悻道了一声善。
“今后,你便是老夫门人。”
蔡邕满脸带笑,一扫方才的严厉。
这个时代拜师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只需要弟子真心尊师,老师实意爱徒,自此,周瑜便居住在蔡邕府中,聆听蔡邕教诲。
“行了,此事已了,你们都退下吧。”
蔡邕摆摆手,众人皆起身离开,一干蔡邕门生尽数退下,为周瑜安排住所,顾平也急于和顾雍叙旧,屋内只剩下蔡邕项明两人。
蔡邕与项明闲谈几句,忽然道:
“乾元文笔大概最近又有所长进,不知能否作诗一首赠与老夫?”
项明心下一紧,听出蔡邕话里有话,问道:
“蔡翁何出此言?”
蔡邕依旧保持着笑容,双眼眯成一条缝,也不言语,直直看着项明。
项明心底有些发毛,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蔡邕这才悠悠开口:
“前几日老夫整理书房之时,无意中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一首好诗,仔细甄别,才发现乃是小女所写。”
“什么诗?”
项明心中已经猜出个大概,却还是厚着脸皮问道。
“诗名《赠昭姬》,老夫细细品读,实在是一首上等好诗,与那日宴席之上子美的诗不相伯仲,若以颂风阁的判断标准,不入顶层也必将被收入四层之中。”
项明预感不假,蔡邕还是知道了自己给蔡琰赠诗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蔡邕为什么能够如此准确地判断出是自己。
“蔡翁何以知道是明所作?”
蔡邕看自己的眼神颇为不对,项明急于摆脱这种尴尬的气氛,于是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想。
“老夫本来也不知,只是推敲诗中词句,知晓此人参与过那次大宴,还是文才绝然之辈,如此,范围便大大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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