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便是多了一匹战马。
项明单枪匹马立在城门处,双眼微闭,颇有一夫当关之意。
面对浩浩荡荡七万铁骑,人喝马嘶,蹄声响彻天地,他却充耳不闻,倘若不是身体笔直,手持天龙破城戟,就好似睡着一般。
又是空城?
“停!”
铁木真此刻对于这名敌将的想法与作为充满了警惕,见项明这副模样,他还是谨慎地命令全军停步,以免中了敌人之计。
尽管他知道敌军剩余兵力绝对不会多,但他对上项明还是有一点犹豫,这是他数次失利之后得出的教训。
项明的行为,每一步看似简单,实际上都有着深意,不知不觉就将自己引入埋伏之中,不得不防!
对方对于自己性格与想法的把控堪称入微,这种可怕的能力将自己算计得晕头转向,却还无可奈何。
这一次,他又作何打算?
“倘若是你们,会如何做?”
铁木真摸不着头脑,于是转而询问身边的两员大将。
既然敌将能够分析自己的想法,干脆将决定权交给麾下两人,他们也是身经百战,不可能做出错误判断的同时,和自己的想法也不尽相同,也许这样,便可以避免被对方设计。
“倘若是我,我会选择和敌将就这么对峙,等他露出破绽以后再出击。”
速不台想了想,然后道。
他注意到,尽管表面上看上去和上次布置相同,但实际上还是有些差别的。
上次项明为了使得铁木真心中出现反差,从而引发追击的欲望,将城门外布置得相当整洁,扫雪开门,自己站在城头,让他们很是警惕。
但这次的布局看起来就显得仓促,敌将策马立于城外,看似一夫当关勇猛异常,实则有一些欲盖弥彰之意。
最为不同的一点,上一次表面上看是绝对的空城,而这一次若仔细看却能发现城中有人存在。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对方此时故意布置,使得己方害怕埋伏,犹豫不前。
但考虑到敌将是洞察人心的高手,很可能这一切都是刻意展示,用这样的方式诱导己方进攻。
因此,他的建议是同项明耗下去,比拼耐心,至少己方无所谓,敌方但凡露出一点破绽,便会致命。
“倒也可行。”
铁木真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木华黎:
“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木华黎也听说了此前项明将铁木真玩弄股掌的那次空城,也来了兴趣,仔细地观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要分析出敌将的用意。
可他毕竟受限于见识和能力,没能看出项明的打算,不过,他也有自己独有的分析战局的方法。
“倘若将一切埋伏都刨除,我军最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