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己方已经获得完全胜利,匈奴只剩残兵败将,若不趁势将其剿灭,又难免是一股潜在的威胁。
项明却不认为铁木真在未来数年内还能构成威胁,后者这一次损失了将近十万大军,他几乎将自己大半的势力都葬送在了大汉的疆土之上,即便回到大漠之上,想要重回巅峰,还不知要经历多少年。
别忘了,还有另一个上帝之鞭对他虎视眈眈,这一次铁木真如果处理不好,他的势力就会被阿提拉直接吞并,又怎能构成威胁?
再退一步来说,就算铁木真恢复了力量,首当其冲的就是秦正的西域,与他项明何干?
先让这个未来的对手头疼去罢!
项明心中虽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并不能说,于是想了想,答道:
“虽敌军士气全无,但我军经过连续战斗和逃亡,亦是相当疲惫,此时追击恐怕效果不大,倒不如原地休息,等待时机。”
“将军不可!此时若不追击,无异于放虎归山,大祸之根也!”
王检见项明好像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连忙插话道。
在他的角度,自然是不想让铁木真成功脱逃的,此时西域已经和匈奴撕破了脸皮,以匈奴人睚眦必报的性格,难免不会给西域添乱。
他们都镇守西域还好说,可万一又像这次那样不在西域呢?
这股力量必须趁此机会灭掉,否则后患无穷!
“不必着急,某说等待时机,并非是虚言。”
在王检王犇的注视之下,项明也就没有放虎归山的机会,那么索性就将对方尽数灭在西域,免得多生事端。
项明如此想着,沉吟道:
“匈奴经此大败,士气低落谷底,绝非一两日可复,而我军只是疲惫,休息一阵便可再行战斗,与其冒险追击,倒不如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等到时机成熟一举将他们歼灭。”
“可是……”
王检还是满脸担忧,匈奴剩余兵力还在一万左右,虽说跌落谷底的士气不易恢复,但万一恢复,又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加上他们都是骑兵,想要留住他们,太过困难。
到了那时,全歼他们就只是一个笑话,更不要说,恢复战斗力的匈奴还有可能在西域进行报复性的破坏,总之,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项明看出了他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凭借匈奴此时的战斗力,想要在西域造成破坏也是难事,更何况还有我们紧跟其后,也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恢复士气。这样吧,最多两日,某必定会下令对匈奴残军出击,如何?”
“将军如何保证能够得知匈奴残军的准确位置?”
王检用眼神阻止了正要一口答应的王犇,他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那里不对,想了想,问道。
“此前我们如何